“哪裡走!”
邱白一聲暴喝,眼神冷厲。
都到這個時候了,豈容他逃?
就見邱白形一晃,腳下步施展開來,如同地寸一般,瞬間便至其後。
九真氣翻湧,邱白抬掌按在其後心之上。
掌力微吐,如同春風拂過。
那領頭番僧只覺得如遭重擊,前衝的形猛然一僵,眼中神采迅速黯淡下去,地撲倒在地,氣息已絕。
如今的邱白,終究是有肋。
他沒有使用武當派的武功,僅以降龍掌力斃敵。
降龍掌力剛猛,外表看去,更像是被雄厚力震碎了心脈。
有如此掌力的武功,在江湖上不在數,所以他並不擔心。
至此,登船尋釁的番僧與三江幫眾,除了數幾人被周子旺的護衛纏住,其餘盡數被邱白以雷霆手段清除。
甲板上,一時陷了死寂。
只剩下江風吹拂帆索的嗚嗚聲,以及江水拍打船的嘩嘩聲。
周子旺和他的護衛們,以及他的妻兒,都怔怔地看著那個卓立於骸之中,青衫依舊潔淨,面平靜如水的年輕道人,眼中充滿了震撼,以及一難以言喻的敬畏。
戰鬥結束得極快,從邱白出手到兩名番僧斃命,不過短短片刻功夫。
船老大和那些躲在船艙裡瑟瑟發抖的乘客,直到外面徹底沒了廝殺聲,才敢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。
看到甲板上橫七豎八的和跡,頓時發出一片驚呼,個個面無人。
周子旺強撐著傷的,在護衛的攙扶下,快步走到邱白麵前,深深一揖到地,聲音都有些抖。
“周子旺多謝道長救命之恩!”
“若非道長仗義出手,我周子旺闔家命,今日便要代於此了!”
周子旺朝著邱白躬一禮,沉聲道:“敢問道長尊號?此恩此德,周某沒齒難忘,來日必當厚報!”
他的夫人也抱著孩子,盈盈下拜,淚眼婆娑。
“周居士不必多禮。”
邱白手虛扶,淡然道:“貧道方外之人,偶遇不平,出手相助,乃是分之事,並非圖報。”
“名號不足掛齒,你我皆是漢家兒,見爾等為抗暴元不惜此,貧道心中敬佩。”
邱白看了眼那婦人懷中的孩子,好奇道:“周居士,此孩子是你後人嗎?”
周子旺看了看周圍,湊到邱白耳畔,低聲音說:不瞞道長,這是周芷若,如今不過週歲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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