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素素一怔，眼中閃過一恍惚。
“是啊……年輕時跟著爹爹和哥哥，天南海北地跑過。”
“江南水鄉、塞北風沙、東海波濤……都見過。”
輕嘆一聲，語氣裡帶著淡淡的懷念，卻又很快染上苦。
“只是後來……十年困守孤島，再中原，已是是人非。”
邱白沉默片刻，為續上茶水。
“往後，師孃想去哪裡看看，弟子可以陪你去。”
這話說得自然，殷素素卻心頭一跳。
抬眼看向邱白，青年目清澈，神坦然，似乎只是陳述一個事實。
可分明覺到，話裡藏著某種超緒。
慌忙垂下眼睫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掩飾瞬間的慌。
“往後的事……往後再說吧。”
傍晚時分，三人回到客棧。
張無忌今天跑了一一天，累得夠嗆，洗漱完就早早的睡了。
殷素素洗漱後，坐在床邊，看著兒子恬靜的睡，為他掖好被子，角不自覺地彎起。
今天，無忌笑得很開心，自己……似乎也短暫地忘記了那些沉重的心事。
坐在窗邊，著外面漸起的燈火，的心中有些。
今日在青羊宮，看著邱白給無忌講解時溫耐心的模樣，看著他在涼亭裡安靜山的側影……
那些畫面，總在腦海裡揮之不去。
不是懵懂。
有些東西，懂，卻不敢懂。
正出神，門外傳來輕輕叩響。
“師孃，睡了嗎？”
是邱白的聲音。
殷素素穩了穩心神，起開門。
“掌櫃的剛熬的，清熱解暑。”
邱白站在門外，手裡端著一碗冰鎮綠豆湯。
“我看你今天臉有些倦，喝點再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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