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白和殷素素沿著廊道走回東院。
雪後的清晨格外寂靜，只有靴子踩在積雪上的咯吱聲。
偶爾有莊丁經過，見到兩人，都恭敬地行禮讓道，眼神里卻藏著掩飾不住的好奇。
殷素素抱著那包饅頭蛋，跟在邱白側。
低著頭，看似平靜，心裡卻翻湧著無數疑問。
直到進了東院，回到那間空的客房，關上門，才終於忍不住開口。
“邱白。”
低聲音，眉頭蹙，疑道：“他們明明知道我們不在房間裡，也知道無忌不在這兒……為什麼不穿我們？”
轉看向邱白，眼中滿是不解。
“早上給我們送熱水的那個僕人，他肯定是會發現房間沒人，也肯定去稟報了。”
“但，朱長齡剛才在飯桌上，幾次言又止，顯然是想問的。”
“可他為什麼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？”
邱白走到桌旁坐下，不不慢地給自己倒了杯水。
他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端起杯子，慢慢喝著，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。
殷素素等了一會兒，見他不說話，有些急了。
“邱白！”
“師孃別急。”
邱白放下杯子，抬眼看向，角勾起一抹笑意，引導道：“你仔細想想。”
“他們知道我們知道他們知道我們不在房間裡........”
“這話有點繞，但意思你明白吧？”
殷素素愣了一下，隨即點頭。
當然明白，朱長齡知道他們發現了僕人的探查，也知道他們清楚自己已經暴了。
可雙方都沒有點破，反而繼續演著這出戲。
“那他們為什麼還要演下去？”
邱白繼續問，語氣循循善。
“明知道我們在說謊，明知道張無忌不在這兒，明知道我們拿這些饅頭蛋本不是回房……他們為什麼不拆穿？”
殷素素蹙眉沉思，眼中漸漸亮起芒。
不是愚笨之人，只是這十年來困居冰火島，遠離江湖紛爭，那些勾心鬥角的心思有些生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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