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素素輕嘆，聲音裡帶著滿足的寧靜。
“是啊。”
邱白笑著回應，不過，他看的卻不只是月亮。
兩人就這樣並肩站著，誰也沒有再說話。
夜風拂過，帶著崑崙山夜間的凜冽寒意。
殷素素不由自主地瑟了一下，抱了手臂。
邱白見狀，沒有猶豫，抬手解下自己上的外袍，轉，披在了肩上。
袍還帶著他的溫，瞬間驅散了寒意。
殷素素一愣，抬眸看他。
月下，他的面容清晰，眉眼英，眼神在月中顯得格外深邃溫。
“師孃，你披著，彆著涼。”
“嗯！”
殷素素心頭一暖，那暖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拉肩上的袍，布料發出輕微的窸窣聲，屬於他的氣息將溫包裹。
“謝謝。”
低聲道，這次的聲音裡，多了些依賴。
邱白看著，月在眼中映出細碎的、明亮的點。
微微仰著臉，神放鬆，卸下了所有防備與堅強，顯出了屬於子的。
鬼使神差地，他出手，輕輕捧住了的臉。
掌心細膩微涼。
殷素素呼吸一滯，瞳孔微微放大，卻沒有躲閃，只是怔怔地看著他。
他的拇指輕輕過的臉頰，作極輕，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，彷彿在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。
“素素。”
他輕聲呼喚，可說出的卻不再是師孃。
兩個字，輕如耳語，卻在殷素素心中激起千層漣漪。
心跳驟然加速，臉頰發燙，連耳都熱了起來。
看著他緩緩靠近，那雙深邃的眼睛裡，清晰地映出的倒影。
能聞到他上乾淨的、混合著皂角的氣息，到他溫熱的氣息拂過的臉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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