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師兄需要的，不是一個代。”
邱白在邊蹲下，看著那乾枯的骨，沉默了片刻。
他的聲音平靜而溫和，像這春日裡江面上拂過的風。
“他需要的是認同。”
“認同？”
黃蓉抬起頭，眼中帶著困。
“他是被你師父認可的弟子，那便是他一生最大的驕傲。”
邱白緩緩道：“被逐出師門，對他而言，比死更難。”
“盜取寶想要獻給你師父，求的不是原諒，而是那份認同。”
黃蓉愣愣地看著他，眼中漸漸有了一明悟。
邱白手在的後腦勺輕，繼續道：“你爹現在已經釋懷了許多。”
“我想，在曲靈風在天之靈若是得知，也應該不會到憾了。”
黃蓉沉默了很久，最後輕輕點了點頭。
將那骨的姿勢擺正，將散落的骨骼一一歸位。
做完這一切，朝著骨深深拜了三拜。
額頭地，良久才抬起。
“曲師兄，我爹當年……對不住你們。”
室角落裡堆放的幾個木箱雖已腐朽，但箱中的東西卻儲存得相當完好。
上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灰塵，但拂去灰塵之後，下面的木料依舊堅實。
邱白走到那些木箱前，手開啟其中一個。
箱中堆放著一卷卷字畫，還有幾件瓷，都用厚厚的綢布包裹著，儲存得十分仔細。
每一件品上都著一張紙條，字跡潦草卻用力，寫著獻與恩師四個字。
黃蓉走過來，拿起一卷字畫，小心翼翼地展開。
那是一幅山水畫，筆墨蒼勁，意境高遠。
畫上還有大藏品的印記，硃紅的印記在昏暗中依舊鮮豔如新。
又拿起一件瓷，是一尊青瓷花瓶，釉瑩潤如玉，瓶潔無瑕。
瓶底同樣有硃紅的私藏印記，印文是幾個篆字，莊重古雅。
“這些都是從皇宮裡盜出來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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