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不可以呢？”
邱白的話語，輕飄飄的傳來。
就這麼輕描淡寫的一句話，可落在穆念慈得耳中，卻像是在心頭的最後一塊巨石，轟然落地。
隨著心裡的石頭落地，繃的神，也在一瞬間鬆了下來。
那張清秀的臉上綻放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。
看著邱白臉上的笑容，沒有說什麼謝的話，只是重新低下頭，將臉地在邱白的膛上。
然後，穆念慈將雙手環住他的腰肢，抱得很很，像是怕他忽然消失一樣。
的耳朵著他的口，聽著那平穩有力的心跳聲。
那聲音一下一下，像是這世上最讓人安心的承諾。
穆念慈在邱白口，手指著他的膛，臉上掛著開心的笑容，輕聲述說。
“那我就和蓉兒、莫愁一起，跟著邱白哥哥你了。”
的聲音很輕很輕，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，又像是在跟自己確認什麼。
然後閉上了眼睛，將自己整個人都埋進了那個溫暖的懷抱裡。
輕的夜風，從運河上吹來，帶著蘆葦的清香，拂過的髮。
在邱白的膛上，覺到邱白的手掌落在的後背上，輕輕拍著。
那作很輕很穩，像是在哄一個終於找到家的孩子。
船在輕微的水波中輕輕搖晃，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。
遠傳來幾聲夜鳥的啼，短促而寂寥，很快便被夜風吞沒。
著從邱白上傳來的熱度，的角浮起一笑意，那雙閉著的眼睛微微彎起。
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，也不再繃，整個人都放鬆在那溫暖的懷抱裡。
好像終於找到了那個地方。
那個一直以為不存在的地方。
那個可以被作“家”的地方。
船艙裡，黃蓉從門中悄悄探出半個腦袋，看了一眼船頭相擁的兩人，角微微一挑，無聲地笑了。
然後回頭去，朝正在打坐的李莫愁做了個噤聲的手勢，眨了眨眼。
李莫愁睜開眼睛看了一眼，隨即又閉了回去，但角也浮起了一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瞧那模樣，似乎彼此心中都有默契一般。
次日清晨，運河上的薄霧還沒有散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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