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邱白哥哥......”
的聲音微微發，急切道：“你......你到底是什麼境界？”
的這個問題，也是黃蓉和李莫愁想知道的。
邱白轉過頭看著，角微微一挑，聳了聳肩，一臉的輕鬆。
“大宗師。”
三個字輕描淡寫，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。
船上一片死寂。
大宗師。
那是傳說中的境界。
近百年來，江湖上最頂尖的高手......
王重、黃藥師、洪七公、歐鋒、段智興......
他們都只是先天境界，未曾窺探到先天之上。
先天之上是大宗師。
這個境界，大家或許都有所瞭解。
但這個境界從未有人真正達到過。
它只存在於傳說中，存在於故紙堆的記載裡，存在於那些活了一百多年的老怪的傳聞中。
可現在，邱白說他是大宗師。
他才多大年紀？
二十出頭。
黃蓉記得，自己小時候曾經問過父親，先天之上是什麼。
現在猶記得，當時父親沉默了很久，最後搖了搖頭，只說了四個字......
“不可企及。”
連父親那樣驕傲的人，都認為先天已經是武學的盡頭。
可眼前這個人，這個比大不了幾歲的年輕道士，卻已經站在了那個不可企及的地方。
“大宗師......”
黃蓉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，緩緩重複著這三個字，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芒。
“邱白哥哥，你真的是大宗師？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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