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金婆子描述,到了陸家鄉下老宅,發現陸小姐居住在院子一角一間柴房,柴房簡陋,寒冬應該難以遮風,進去之後,位置好些的一半還堆了柴火,另一半才搭了簡易木床,除此之外轉都很是艱難了。
陸小姐在鄉下十來年,住的就是這麼個地方。
周時閱手指。
陸小姐每日需得在天未亮之前起來,打掃,洗,做飯,去地裡給菜澆水,回來時早飯只剩碗粥水,偶爾剩半個饅頭給,還是別人吃剩的。
陸家老太和陸家其他眷,都要陸小姐幫著洗頭,乾頭髮,老太婆每日需要陸小姐幫著,等睡著了陸小姐才能離開。
陸小姐需要去砍柴,去摘野果。
陸小姐要給全家人補服鞋子。
陸小姐......
“啪!”
那個本子,被拍到了桌子上。
陸昭菱正好梳好頭髮出來,看到這一幕,“怎麼了?”
殷雲庭抬眸看來,神也是一言難盡。
這陸家,鄉下那一窩看來更噁心啊。
“陸家從老到小都這麼狗,怎的會出......大師姐你?”殷雲庭問。
“陳德山。”周時閱聲音夾著風霜。
“下在。”
“聽說你在牢裡給陸昭雲佈置得好?”
陳大人汗都冒出來了。不是,王爺,這事他可以解釋的,那不是還有個二皇子嗎?
“給換一間,現在就去。”周時閱說。
至於換什麼樣的,他應該能懂吧?
“王爺,二皇子那邊......”
“周令要是廢話,你讓他來找本王。”周時閱目都冰寒徹骨。陳大人抖了一抖。
剛才在大門口被陸小姐抱著的人,彷彿是另一個晉王。
“是,下明白,下這就去。”
陳大人轉向陸昭菱,“陸小姐,下改天再來叨擾......”陸小姐還沒看他記的小本子呢,他可用心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