論起資質，姜張口被噎了一下，頓了頓回道：
“勉強夠得上中人之姿。”
商清徵話一齣口就有些後悔，姜乃下院出，如若資質上佳又怎會流落下院，這問了等於白問，反倒他尷尬。
“抱歉，我不該提。”想了想低頭致歉。
“嗨，不值一提，我並不覺難堪。”
姜擺擺手表示並不在意，他是真的不在意，一來他本就天生豁達，二來有天賦加改易資質，他不可能一輩子庸碌，這就是道果帶給他的自信。
商清徵眼見年神恍若平常，眉眼開懷，一副心無芥懷的模樣也放下心來，只不過也沒有繼續往下說了，而是轉移話題問他：
“這下院我是隻聽說過，到底是何模樣？”
聊這個可就說道姜的強項了，他朝著對面一招手便席地而坐，直言道：
“沒什麼稀奇的，真論起來其實跟凡間的學堂差不多，啟蒙教學而已。”
商清徵看姜直接坐下了，毫不顧風儀，姿態竟也瀟灑自如，略一猶豫居然抱著貓跟著坐下了。
白綻放，如花枝盛開，這是一個時辰前絕不會做出的行為，如今也坦然了。
放開小十六，商清徵枕跪坐，饒有興致的聽著姜說著些許小事。
“學堂，那不是有很多人？”
“那當然，好幾百口子，嗚嗚泱泱的像菜市口。”
“有趣，那教的過來嗎？”
商清徵眼好奇，自小都是一對一的授學傳道，很難想象幾百個孩聚在一塊的場景。
“當然顧不過來的，有笨的，走神的，大哭的，打鬧的，嬉戲的，不過各自野蠻生長罷了。
教習大多是施法震懾一番，能聽得進的就聽，聽不進的就算了。”
“哇...好熱鬧。”
姜見驚歎一邊說一邊心想這人多？這才哪兒到哪，他上學那會出時候上個廁所回來，一不注意就會跑錯隊伍了。
商清徵聽著教習又想到了自己的師尊，於是問道：
“那學些什麼？教習呢，又是何模樣？”
姜一聽，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張臉龐，想了想他回道：
“識字明義，認經辨脈，定修心，通儀守禮，法功訣，百靈草，不一而足，嚴格來說這就是一個篩選的過程，浪裡淘沙，不便是仙凡兩隔。
至於教習大部分不過是老學究而已，照本宣科難有什麼生趣...”
姜在裡面資質比他好的不是沒有，他算是數刻苦的，這才從中穎而出。
“喔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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