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完一揮袖將墨跡吹乾,姜拾起信紙又通讀了一遍,自覺沒什麼問題這才滿意點頭。
小心的將紙對摺好裝起來,他立即從袖口掏出那枚淡黃符紙繪的紙鶴。
捧在手心灌注法力,姜心中默唸道:
“胎仙邃路,聽我號令....”
口訣唸誦後,只見這符紙靈鶴懸在半空,姜便將信封遞過去。
這靈鶴被賦予了靈,低頭銜了信在他頭頂一個盤旋便飛出府,眨眼消失在松柏針林深。
姜將筆擱置,幾步跟了出去,卻也只看到個影子,等他乘著雨到了松林邊上,便什麼都看不著了。
這靈鶴的飛遁速度極快,等閒的修士若沒有提前準備連個影兒都逮不住,其型又較為袖珍,倒也不虞有被攔截的風險。
一封信寫完,姜法力恢復到了一半有餘,既然都出來了他也就順勢往山腳去了。
現下是晚春,現今已是當月的最後一日,眼看著要盛夏時節,天上依舊飄著濛濛細雨。
今天正巧是是休沐日,他準備去拜訪一下週延維周師兄,凡事有來有往,人家也指點了他不,總不能無事就放一邊,有事才登門,都只是掛上客氣客氣。
形提縱,袂飄飄,姜在山道上疾馳。
頭頂的雨滴剛一落在姜肩頭便自行向兩邊排開,細的珠簾滴落形了一枚剔的圓環將他與雨幕隔絕,遠其風姿彷彿謫仙臨世。
每月的月底最後一日是各司的休沐日,日日上值的執事弟子也能空休憩一番,故而姜沒有去庶務司尋周延維,而是專門挑了這一天。
平日裡也不是不能去,只是沒人注意倒還好,如若不為公事拉著人閒聊,落在他人眼中總歸影響不好。
姜前兩次都是公事順道,所以沒什麼關係。
周延維先前提過,他是澤雨峰出,這邊姜下了山就往澤雨峰的方向行去。
落雨、朝雨、澤雨三峰毗鄰,又互相拱衛,相距不遠,不多時姜便順著山腳一路往上攀。
“那什麼丹若的丹師貌似也是澤雨峰出...想來澤雨峰的弟子份上應該是比之其他兩峰尊貴一些...”
姜一邊趕路一邊發散著思緒想道。
他落雨峰出,儘管了朝雨峰如今也沒多大改觀,而周延維能以練氣之暫代執事,那丹若又是份高貴的煉丹師,兩人卻都是澤雨出,僅僅如此就可見一斑。
“這峰也太高了吧,要是不知道地址,豈不是大海撈針?”
姜走馬觀花,邊的景飛快的變換,好在他提前問了周延維,不然可是要一頓好找。
‘就是這裡了,今天可是休沐日,周師兄你可別跑啊,撞了鎖就尷尬了...’
姜停步在一半山腰的平臺上心中暗自嘀咕。
眼可見周圍景奇絕,腳下是青石鋪就的平整地板,外延有玉石欄杆,延綿到山邊是一涼亭,中央種了一棵參天巨木遮,山壁裡有府潛藏。
私人府也不知有無陣法預警,姜不好擅闖,於是站在原地喚道:
“周師兄可在,姜前來拜謁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