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令牌遞還給姜,周延維又問道:
“今歲的庶務便完了,師弟可還有什麼想接取的嗎?”
姜聽後搖了搖頭道:
“道功已足,無有此念,如今師弟只想著修行,破境登先,爭取早日能夠一築基的邊。”
年底的庭試是重中之重,姜可不想在庶務上浪費時間了,剛掙到手的道功還熱乎著,得趕用出去才是。
周延維點點頭贊同道:
“萬事境界為先,看來師弟已然分曉輕重緩急,那庶務一事便明年再敘吧。”
正事說完,眼見後面又無人排隊等候,周延維便拉著姜談起瑣事。
姜倒沒看出來,這位周師兄濃眉大眼的,居然暗地裡喜好收集八卦謠傳,奇聞異事,一說起來便滔滔不絕。
一會是哪哪峰的弟子有私會,一會是哪哪個殿的管事有怪癖,不管可不可信,他一口氣可是倒了不異聞出來。
姜聽著這些秘,是接也接不上,答也答不得,只能訥訥不言,點頭應聲了。
好在周延維也不用人捧哏,他一人自問自答一路說的極為暢快,姜拉都拉不住。
說著說著周延維就聊到了方絮,他便問姜:
“方師弟他可去尋過姜師弟你了嗎?”
姜自然應道,隨後笑說:
“方師兄嗎,倒真見了,他來的太匆匆,要不是報了周師兄的名字,我可不敢應。”
周延維一聽面得,拍了拍姜的肩膀道:
“方絮這小子,別看他面容乖戾,人卻不算壞,就是顯得衝急切了些,嚇到姜師弟了吧。”
花花轎子眾人抬,方絮其人畢竟是周延維介紹的,姜自是不會讓他難堪,於是輕笑道:
“哪裡,方師兄古道熱腸,連府脈都捨得與人分,師弟我佩服不已...只嘆我實力不堪,境界不夠,未能行。”
“那真是太憾了...”
周延維嘆了一句,隨後又指點道:
“不過最近這小子可是發財了,他探的那方府儲存的不錯,聽說是小有收穫,姜師弟得空可到他那去一趟,說不得能淘換點好東西。”
姜聽的心中一,暗忖:
‘居然真有府,難道他不是誆騙於我?’
也不怪他暗自生疑,方絮來的唐突,談又極盡推崇,反倒姜心生警惕,這府有沒有尚在兩可之間,疑似有詐。
為今看來,姜確實錯怪他了,方絮明顯是已經從府中探寶而歸,據周延維言辭得出其收穫應當不菲。
思慮至此,姜覺得合理的解釋可能只有一個,那就是方絮是奔著眼前的這位周延維周師兄來的,姜只是因其介紹的,所以就順道跟著沾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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