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的也是姜的那套《元一氣劍訣》,可在手中卻是截然不同的意味。
森森的熾白劍氣細若遊,從詭異的角度划過來,看似很慢卻使得姜力倍增,這種實慢則快的覺讓他難的幾吐。
明明劍氣寥寥,卻好似從四面八方封鎖過來,得姜只能一退再退,腳下生風閃轉騰挪,實在躲不開的他就以劍氣相抗。
可一味的躲閃終究是徒勞的,姜專心的抵擋著無不在的劍氣,卻忽略了白棠手中的那一柄藤劍。
“啪!”
“唔....嘶!”
冷不丁的炸響,細長的藤劍橫過來在姜脊背上,痛的他連連嘶聲。
習劍之時白棠永遠以最嚴格的態度來對待姜,儘管心中憐惜,可真手手中藤劍沒有毫猶豫,狠狠的在了姜上。
幸好這藤劍上並未灌注一法力,不然只剛剛一劍他已然橫腰而斷,首異。
這邊姜了擊,借力跳出了劍氣的包圍圈,只覺背後火辣辣的生疼,來不及檢視傷勢白棠的劍如影隨形般到了。
“啪!”
又是一道劍影,仍然是沒有附著法力的藤劍,這次在右臂上,差點痛的他手握不住劍。
追逃之間他左支右拙,可仍然會出破綻,不過半炷香的時間他又了三四劍。
連翻的擊雖不致命,卻他心頭火起,姜知道白棠這是在磨練自己,故而一直沉默咬牙著。
‘冷靜...冷靜...’
姜承著攻勢,只能一邊調集法力抵擋,一邊思考著破局之機。
‘總是捱打不是辦法,需以進為退,攻敵所必救...’
可能是捱打挨習慣了,也可能是姜天生在鬥法上有那麼一點天賦,在捱了七八下之後他居然慢慢的適應了白棠的攻勢,並且偶爾可以還一兩劍了。
姜發現白棠雖然攻勢猛烈劍氣詭譎,但因為限制了實力的緣故,行間並不迅疾,他將這個破綻暗暗記在心底。
‘賭一把,如若形還似之前那般鬼魅,那還打個屁...不如死了算了!’
事到臨頭,姜也並不缺搏命的勇氣,下定決心他彙集起最後的法力揮出三道劍氣。
“一氣....朝!”
三道熾烈的劍氣呈品字型飛而出,封鎖了白棠三個方向的退路,而姜自己則隨其後,合一劍撲殺過去。
面對劍氣白棠果然如姜所想,沒有相抗選擇躲閃。
劍氣是佯攻,真正的殺手鐧是姜自己,他榨乾了最後一法力,只為這一劍。
‘既然的法力與我等同,就不可能耗費法力來選擇相抗,這...就是我的機會!’
姜合一劍遞出,卻在半空中毫無徵兆的轉向,他努力的直臂膀,劍尖在落地前斜斜上。
他當然不求一劍能傷到白棠,但哪怕是割了腰帶或者切下一片角也足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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