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【幽泉鱗石】,不過是練氣一級的靈而已。”
“啊,這個我知道。”
姜一聽立馬回想起來,雖然不認識這枚靈,但他聽說過這個名字,前幾天他才在《過冥寒大澤雜記》裡看過其記載。
“【幽泉鱗石】,歸屬『壬水』一道,表皮壑堆疊似鱗,多生於幽潭泉邊,水草滋生之地,於地脈鐘石下亦有量蹤跡。”
玉簡上完整的記載了這靈的資訊,只是其用途不算廣泛,不能搗碎藥,不能冶煉,只能打製磨,做印章墜飾一類的法。
掌大的一塊不算大也不算小,找到個好買家說不定也值個百八十枚靈石。
這錢不過是彎腰在地上撿的,姜可不嫌棄,了寶貝似的收到儲袋中。
白棠看在眼中沒有出聲,心思卻是莞爾。
得隴蜀,姜得了好,又不想立刻就回去了,不知剛剛可有什麼之,心裡盼著能不能再撿一塊。
走著走著他忽然想到,不由自語:
‘我這算不算是在發死人財?’
周圍又尋了一遍,到底是隻落下了這一枚,姜亦不糾結沒打算繼續找了。
這一會天上已經有不弟子來往,想來都有一份撿的心思,宗門中何人隕落大家誰也沒放在心上,唯恐擋了自己發財的念頭。
搖了搖頭往回走,姜回憶起剛剛那如末日般的恐怖場景還是很震撼,修士不止生前顯貴偉力集於一,死後居然也極盡哀榮乃至驚天地。
出了松柏林,姜停駐腳步,忽然回過味來問道:
“白前輩,照你說的隕落之人分明是『癸水』一道的修士,那為何崩散出的靈是『壬水』一道?”
白棠已經習慣了姜好奇寶寶般模樣,隨口道:
“靈也不是一不變的,癸水遇雲炁互相調合轉化,就會變作壬水。
當然這只是對於被調合的這一部分來說,真正的核心,其隕之地周遭散諸的靈依舊會是癸水一道,而且還是築基一級的靈。”
“噢...原來如此。”
聽著天空中傳來嘈雜歡聲,姜默默點頭。
正所謂一鯨落萬生,一家的哀愁換來了滿天笑語。
天象廣闊,練氣一級的靈撒了遍地,數運氣好的弟子撿了個便宜,但想來其坐化之地應是有弟子幫著收攏冢。
‘不知我將來會修行哪一道統的功法,不過想來應該還是水德居多。’
姜聯想到了自,慢慢走回府前重新開始練劍。
雨湘山水法昌盛,眾弟子修行的就算不是水德也大多是與水相關的道統。
這次的小曲並沒有對姜造什麼影響,宗門亦沒有派人來追索散落的靈,一切就這麼平靜的過去了。
轉眼又過了五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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