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起來倒是很簡單,但過程卻一點都不簡單。
按玉簡記載,首先姜須得將手頭死種以法力焙煉將之養在氣海中,而後日日以法力滋養,每逢季節替之際便召出為它灌注生機。
如此往復持續一年才算作一個完整的迴,種子便會重新煥發生機。
當然如果沒有,那便再重複一個迴,年復一年直到其復甦為止。
姜看在眼中也是暗自嘆,果然不論何時,起死回生的代價都十分昂貴。
就衝這複雜的條件,據他猜想創立這法的前輩仙修,估計就是用作拯救珍貴甚至是瀕危的靈種獨苗的,等閒的靈花異草實在配不上這等繁複的流程。
麻煩他倒是不怕,只是這還不止是麻煩的事,因為這靈種一旦開始焙煉便無法停下,養在氣海期間還要損耗施者的法力。
姜目前連修行都嫌時間不夠用,哪裡有多餘的法力去供養它,帶著這麼個拖油瓶,他年底庭試還要不要去參加了。
況且就算他堅持完了一年,若是靈種仍舊沒有復甦,那他又當如何自,是放棄還是在忍耐中繼續。
想到這,姜自儲袋中掏出那枚橢圓形的黝黑靈种放在眼前端詳。
索著種子韌的表皮他面猶豫,之所以猶豫還是因為道果,若不是當初桃枝震提醒,他恐怕就直接無視了。
現如今方法也有了,要就這麼放棄似乎也說不過去。
姜想著這邊剛拿出種子在指尖磋磨,就聽旁‘錚’的一聲劍鳴響起。
一直被放置在床榻邊上的靈劍竟然自行浮起,一個飛旋直在姜腳邊上。
“嗡。”
一聲輕響,姜眼前一花,眼前居然多了一人,當先映眼簾的便是一隻足尖。
這足尖輕點在劍柄上,姜視線不由得沿著這條渾圓飽滿的大往上瞧。
但見一頭青的長髮披開,散在兩鬢垂落,腦後用一素簪隨意綰起,碎髮飄卻不顯凌,反倒有種別樣的。
一襲青白的廣袖長袍裹,雙實併攏,峰似殘月彎彎向兩邊外擴,承接著纖瘦的腰肢向收攏,劃出了一個驚心魄的弧度。
眉似遠山含黛,高的鼻樑如雪嶺分雲,兩片薄一併,未語先抿三分威儀。
最可怕是那雙眼,裡好似蘊含著凜冽的劍意,姜只是與其對視了一瞬便覺雙眼刺痛,不自覺的想要避開。
‘好...好....’
如此人忽的出現在眼前,姜甚至忘卻了眼中灼灼之意,只輕聲的呢喃道。
不但姿極,其容貌也是世所罕見,最關鍵是那一雍容威儀的氣質,哪怕只是站立不語,卻如同錐囊中,令人本無法忽視。
白棠顧不得藏匿,一齣劍現了形便從姜手中起了靈種問道:
“這種子你哪得來的?!”
姜聽著悉的嗓音慢慢回過神,答非所問:
“你...你是白前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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