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單的讀了一遍姜就放下了玉簡,他又不是要自己去修行,故而瀏覽的很快。
握著溫潤的玉簡姜若有所思:
‘這老者畢竟修了一輩子『福炁』功法,雖不至練氣,可福炁卻有遇難呈祥之兆,我能出現在這裡救下他,想來也是緣法所致....’
按下思緒,姜把明黃的玉簡遞還老者道:
“多謝,福炁之妙令我益匪淺。”
李絨雙手接過,恭敬道:
“不敢,能幫到恩公,小老兒已是激涕零了。”
姜提了杯沉,忽又問道:
“我初到此,對這大溟寒澤瞭解不多,老丈在此生活日久,不知有何可以教我?”
“談不上教,恩公願聽小老兒就說一說。”
李絨拱了拱手,立馬回道:
“這裡分屬溟澤外圍,我修為低下,半生都在此打轉,故而還是知曉一些訊息。”
“此地並不如其他三口熱門,多盤踞些不流的盜匪,散修,旁門,鮮有像您這般的上宗弟子前來....”
老者頓了頓,繼續介紹道:
“這裡靈機並不算厚,多產一些胎息、練氣一級的靈與草藥,至於築基期的靈則很聽聞,大概都被那隻青背鼉給吞了...”
姜聞言神一,抬眉問道:
“哦?青背鼉?”
李絨不敢怠慢,接著道:
“青背鼉是盤亙在此的一頭沼澤水,聽說因其脈駁雜被驅逐至此,但就這也有築基期的實力,故而能在這外圍作威作福。”
姜想聽的就是這種訊息,築基期的妖老巢在此,他若是一個不注意撞進懷裡去,豈不是送貨上門,那樂子就大了。
“這青背鼉什麼來頭,可知它道基?”
李絨想了想搖頭道:
“鼉大多從『坎水』一道,至於它什麼道基什麼來頭小老兒也不曉得。”
姜一聽也沒有失,這李絨畢竟只是胎息境的小修,道基這麼秘的事他不知道也屬正常。
此時李絨卻也給出了新的訊息,他坦言道:
“不過我也不瞞恩公,這鼉靈智已開,明的很,我這小廟能屹立至此也是有此庇護的緣故。”
“我每年只需按時上靈稻予它,它便不來叨擾,此次若不是忽有盜匪.....”
李絨說到這停了停,他之所以搏命也是這個緣故,靈稻失了妖可不聽他狡辯,說不得當場便一口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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