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天河道統垂星野,水脈盤虯通九闕】
又曰:
【合黎天淵卷溟關,弱水幽重鎖千川】
正中矗一青冥碑,高九丈九,碑文古樸大氣,類天書又似雲篆,字跡如星斗錯落,上書:
【獨掌滄溟】
姜微張,這副字不知是誰人所題,讀之大氣磅礴,有種吞河噬海之氣魄。
“別看了,其中真意複雜,遠不是你現在能理解的。”
白棠適時出言提醒道。
果然仰頭看不了多久姜便靈識昏昏,他趕忙醒悟低頭,不敢再多看。
“金丹不得書,這至是一位道行極高的『弱水』大真人所題下的字...”
白棠細細應了一番而後道。
姜甩甩頭這才緩過神來,大神通者威能無限,別說是當面就是灌注了他真意的一二品,也不是尋常小修的了的。
“你先前所說這雨湘山傳承千年,恐怕言不符實,這般高深的道統,其源頭腳定然不凡。”
白棠暗暗思忖,搖了搖頭。
白棠畢竟真靈缺失,又不知沉睡了多久,對周圍形勢肯定是兩眼一抹黑,故而兩人閒來也總聊到此。
姜會將自己知道的瞭解到的都說給白棠聽,曾簡略提過雨湘山這一派。
“我哪裡清楚,傳承千年是書上說的,興許是數千年呢...”
姜對此也知之甚,只能推測道。
“不過商清徵曾經提起過,雨湘山之傳承可以追溯到一位仙人,其尊號名為天河水母,興許確有其事。”
“嗯...”
白棠暗自點頭回道:
“既如此就說得通了,仙人高妙不可說不可聞,既然口口相傳至此說明是祂默許的,這一道統或許是這位天河水母的支脈...”
兩人正悄咪咪的說著小話,廣場中匯聚的弟子也愈來愈多,都是從各峰趕來。
宗門總共有多弟子姜不知,但僅就目前來看,百上千是說了,烏央烏央的一大群,人頭攢。
“嫡傳之位人心啊...只是不知往年收取弟子幾何?”
眼前能見到的幾乎都是潛在的競爭對手,姜忍不住嘀咕。
白棠聽後卻嗤之以鼻,出言道:
“宗門傳承乃是重中之重,又不是辦善堂,自然是擇優而取,達不到準繩的不如不取,培養了也是浪費資源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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