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著眼太過,只當他是命數子好了。”
“命數子?你我豈能沒見過命數子?什麼樣的命數能是這種模樣。”
玄滌神沉鬱,似乎仍然心有餘悸。
方才他被玄所阻,不敢用神通算他,只好以氣之法遙遙觀瞧。
平常命數子的特點很是鮮明,諸如鴻運蓋頂,景星慶雲,天錫純嘏,百祿是荷等等不一而足,那一濃厚的命數沖天而起,恨不得讓所有人觀瞧到。
而和他所想的不同,視角中的年普普通通,運勢平緩也無什麼特異的彩,不細看甚至只以為是平常弟子。
但可怕的在於只要細看,他的命數映照在神通之下空空如也,混元如一,看也看不得,扯也扯不,勾也勾不,猶如路邊一頑石。
“不知何時宗的氣機已經被攪的一片混,往後的掐算恐怕會十算九不準。”
玄滌著重看了年活痕跡最明顯的幾峰,簡直是了一鍋漿糊。
“誒,彆著急。”
玄抬手下,淡淡道:
“本來也算不得,就別這份心了。”
玄滌本就心急,看著自家師兄的淡然模樣就更急了,忍不住道:
“師兄為何要收下這個麻煩,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麼?”
“大不了給他一二資糧,奉上靈靈,恭恭敬敬的將其請走好了。”
“麻煩?”
玄輕笑一聲,抬眼向玄道:
“我看未必,再說了這躲是躲不掉的...”
“此子不知是哪一位的落子,若是壞了大人好事,我等會又是什麼下場,你難道不清楚麼?”
堵不如疏,這卻也是條路子,玄滌若有所思:
“師兄是說?”
“與其放任他胡攪鬧,不如就收在眼皮底下,萬一事有不諧,也好及時置。”
“哈哈哈....”
玄仰頭一樂,錦袍下襬在山間微風中搖晃。
“沒你想得這麼複雜,不過是提前佔個名分,結個善緣罷了。”
玄滌無語,他整日持宗理事,可沒有自家師兄這麼寬鬆的心態。
可事到如今,局勢已經不由他說了算了,好在有師兄提前察覺,不至於落到無可挽回的地步。
萬一若是一時不察放任,或者說一個沒理好,哪裡得罪了壞了好事,那可就要被當做反面角清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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