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前輩,這命神通果真這麼神異,沒有什麼反制之法麼?”
白棠打了個大大的哈欠,以一種慢騰騰的聲音道:
“沒錯,就是這麼玄妙,甚至猶有過之。”
“但神通卻是由人掌控的,並不是時時發,通常只有緒劇烈波又或者忽然對其生出惡意,這才會引得神通自行運轉,其他時候都是無礙的。”
“況且命神通能力各異,只有部分道統才有窺探人心之妙,大部分的命神通不過是應命數,推衍局勢之能罷了。”
白棠明顯就對命神通了解的細多了,這慵懶之音沙沙的,於心底震得姜麻麻,令他安定了不。
說完之後,白棠察覺到了姜異常,忍不住問道:
“怎麼?你看起來好像很在意這一點。”
姜一愣,隨後反應極快回道:
“那是自然,我這不是擔心有人會發現白前輩你嘛。”
“哼哼。”
白棠哼唧唧的,上不說但心對於年的重視還是很用的,傲然道:
“不妨事,只要我不願,沒人發現的了我。”
“噢...”
姜著玉簡不語,實則在心底跟白棠說著小話,畢行簡也看不出來,只以為他在做抉擇。
‘等等。’
姜陡然反應過來,白前輩這麼擅於匿,說不定有辦法才對,想到此他連忙開口問道:
“白前輩,對這方面你可有什麼隔絕心聲之法?”
“沒有,就算有也不能隔絕。”
白棠回答的很乾脆,讓姜很是失,其注意力本沒放在後半句,只是下意識問道:
“為何?”
“笨!”
白棠聽後恨不得出來對著姜的腦袋瓜狠狠一個栗,說道:
“你不過一練氣小修,但紫府卻都探不出你的心思,豈不是明著告訴他你有問題,到時候沒麻煩倒惹來麻煩了。”
“呃...說的也是。”
姜反應過來尷尬道。
“不過,隔絕之法沒有,只是遮掩一二卻不難辦到。”
此時白棠卻口風一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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