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定依聽後只是搖頭,俏臉之上笑意盈盈,口中卻吐出截然相反的話來:
“這次不行,斷臂之讎,非報不可。”
福地之中困頓,正是報仇的絕佳時機,錯過此地再想可就難了,所以面對勸解只是堅定搖頭。
“你的手臂....就是他?”
秦定櫻明白過來,但仍是勸道:
“福地難得現世,到底是報仇重要還是機緣重要?姐姐不可逞一時之快,要分得清啊。”
“都重要,你得幫我。”
秦定依不耐說教,丟下一句後長一擺徑直往殿走去。
秦定櫻無奈搖頭,話仍未說死,只是應道:
“如若巧撞上可以一試,但我不會專門幫你對付他。”
自己這位姐姐任恣睢也不是一兩天的事了,只是這般看待事的方式是從小養的,想改也很難。
福禍難料,如此難伺候的子卻天生是修煞炁的好苗子,缺點就是煞炁骨,行事喜怒無常,全憑本心。
姐姐那條手臂明顯是《玄蝠九幽匿祭法》所致,能的斷尾逃生,對方同樣出大派,定然不好對付。
想到此秦定櫻幽幽一嘆,緩步跟上:
‘這個惹禍,到底是誰先招惹的誰卻還不一定,且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’
……
三人各自取了靈,穿過長長的甬道回到了側殿之中。
此時殿已經進了幾名修士,各自忙活著,因都是生面孔,所以對於三人只是掃了一眼,並未察覺到什麼異常。
對比三人來之前,此時大殿上已經一片狼藉,眼玉柱傾倒,香爐打翻,就連雕塑眼睛上的寶石不知都被誰給扣了去。
若不是頂上的月魄水晶與穹頂渾然一,估著都保不住。
遠還約傳來轟隆聲,顯然是有修士發現了某些被靈陣守護的寶貝,也懶得費勁解陣,正用法番揮砸,巨大的靜引的周圍側目。
“快走!咱們離開這。”
剛一出來,邰沛兒張了一下就拉著姜兩人就要走。
姜則轉頭看著口的“金烏逐日”與“玉蟾吞月”兩幅圖若有所思,方才有兩人剛剛才進去。
見邰沛兒催促,他指了指金烏圖下那一條深深的甬道說道:
“日升月恆,相對,我們這一邊有三道靈,相對應的那一頭應該也有才對。”
“姜兄猜的不錯。”
邰沛兒聞言讚了一聲,臉上卻出苦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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