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清徵與邰沛兒只慢了姜一步,但也算腳前腳後從石碑後面鑽出來。
面對兩人詢問姜回道:
“參合道的...妖人,莫名其妙的。”
姜也不知該如何稱呼這人,說著他將手上的桃遞給兩人看,又道:
“忽然冒出來說東西是他的,要我把這靈果出來。”
兩瞧著面前這生機氤氳的紅果實有些愣神,商清徵不由問道:
“這...好香,哪來的?”
“剛剛地上撿的。”
“呃....”
邰沛兒一時語塞,見姜說的這般輕鬆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菜地裡摘菜呢。
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就這麼聊上了,偏偏對面這人還不敢彈,著法劍進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姜看著他畏畏的模樣,完全沒有方才的猖狂姿態,只想說一句:
‘道友何以前倨而後恭?’
青年持著烏青法劍又何嘗不是進退兩難,有心想退又不甘心,可進一步要打的話,他又不是瘋了,怎會願以一敵三。
於是只能僵持在這,看對面三人你一言我一語,既不敢彈也不敢阻攔。
但他也不是全無行,一邊‘牽制’三人的同時,另一邊早就傳音瘋狂呼喚遠的同門。
姜這頭見他猶疑也不願過多牽扯,收下靈果便與兩轉離去,他願乾站著便讓他站好了。
青年一見頓時急了,這要讓姜如此輕鬆就帶走靈,豈不是賠大了。
此刻他也顧不得什麼保守牽制了,當即法劍飛橫在姜前,咬牙道:
“道友走可以,將靈果留下!”
姜聞言腳步一頓,轉回這人。
遠煞雲瀰漫,金芒照野,不時有冥煞翻卷之象,劍氣割裂之音,激鬥不止。
在霧中的秦定櫻聽到傳音面一變,兩頭著火,著實心累不已。
前面是貪心不足追擊上頭的親姐,後頭是取個靈都能出意外的同門,要不是修寒炁,非得氣的七竅生煙。
那頭急,這都一時半會有又拿不下,為了避免撿了芝麻丟了西瓜,只能趕忙拉住秦定依,放那油的東門樞離開。
眨眼間黑煞收斂異象消失,一道金芒搖搖晃晃的遠遁,剩下的人也不追擊,而是迅速回返。
兩邊其實離得不遠,前後不過幾息時間,等秦定櫻帶著人趕到的時候,下方的青年手中烏青法劍已然折毀,正使著一面法盾竭力抵擋著連綿的劍氣,震的腑盪,口中咳不止。
三人同時落地,秦定櫻抬起月白匕首打散劍氣,將疲於應付的青年接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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