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曦搖了搖頭,這種事外人難以窺其全貌。
清祀本也只是嘆一句,就聽玄曦繼續言道:
“可奇怪的是,自他隕落後福地便銷聲匿跡,再無傳人現,整個福地遁避世,以至於到了如今,幾乎都要被人給忘了。”
“據傳言,這位大真人並非是想要自立門戶,而是為仙府所逐,不得已罷了。”
“哦?有這回事?”
清祀聞言頗興趣道。
玄曦只是讀過相關的野史,明顯也並不很篤定,隨意道:
“這卻難以考究了,諸家眾說紛紜,語焉不詳,畢竟仙府不出,也無人能辯真偽,況且大真人一道行可做不得假,最終不了了之。”
“罷了,舊事故事也不是我們要考慮的。”
清祀收起好奇,擔心再扯出些什麼了不得的存在,正打算轉移話題,看到姜後眸一轉不由讚道:
“好個俊俏年,曦雨這是你新收的弟子?”
姜本在近聽,見這真人的目注視過來,不敢怠慢,連忙行禮道:
“姜見過清祀真人。”
“嗯....”
清祀略一頷首,就聽旁的玄曦嗔道:
“說什麼胡話呢,這是我師兄的弟子,他不便出山就由我帶出來了。”
“噢...原來是大真人弟子,果真出眾。”
清祀說話間,丹香沁潤,姜目不斜視,收攏心念恭敬回道:
“真人謬讚了,晚輩愧不敢當。”
清祀倒也不是客套徐虛言,來往於諸家之間,後輩門人見得不,可如此人側目的還是頭一個,確實是真心實意的誇讚。
“姜是吧,我記下了。”
再出眾的後輩也不值得紫府過多關注,清祀說完就朝著玄曦繼續道:
“方才我在奕劍門那邊還發現了一種靈果,儘管他們藏得嚴實,但那一瞬間的味道休想瞞過我,生機這樣濃郁,絕對是好東西。”
“靈果....何種靈果?”
玄曦眼眸流轉,笑著看向。
清祀聞言癟癟,憤而道:
“這我哪知道,凌清那廝防我防的,連看一眼也不給,真是讓人著惱。”
顯然對於奕劍門那真人的嚴防死守很是耿耿於懷,又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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