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聞言沉了片刻,才回道:
“福地閉鎖在地邸之中,不與現世匯的話,是會留存些如今已經斷絕的道統靈,這沒什麼奇怪的。”
其實他對於廣木也知之甚,但此種況並非沒有先例,有樣學樣以此來推測就是了。
姜聽後點了點頭,但心卻覺得沒那麼簡單。
無他,福地之中桃枝桃花旁人之即散的場面還歷歷在目,此中秘頗深,恐怕短時間難以探究。
“當然此果的珍貴還不在止於此。”
此時玄又道:
“上古之時廣木控攝三炁,嚴格來說這靈桃是『廣木』與『壽炁』兩道之合所誕生的靈,故而它才能有養命延年,增壽療傷之神妙。”
“可現如今廣木不顯,三炁始分,兩道之異象缺失分離,哪怕是壽炁之位被人重新證得,怕是也難以誕生這西嶽靈桃了。”
姜一聽心中也有所領悟,言道:
“師尊的意思是,就算是天地準允,有人能種出此等靈,卻也結不出能添壽元的靈桃了?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玄點點頭端起杯來飲了一口。
“以稀為貴,此價值確實不菲。”
姜瞭然跟著說道:
“弟子修為低下,壽元充足,此等靈用了太過奢靡,便予師尊置。”
玄聽後朝著下首的姜了一眼,面上似笑非笑道:
“此乃真心?可有怨懟?”
說白了面前這一桌子靈,窮點的紫府真人就是全家當押上也換不來。
也就雨湘山還算富庶,他玄為大真人,見過的好東西不,加之宗的資源一向對他予取予求,這才能抵抗住眼前。
姜一聽連忙低頭拜道:
“弟子之言發乎本心,一片澄澈,青天可鑑。”
若不是當年宗門接引,他尚是渭城下一名小乞兒,雖然當個乞丐無憂無慮的也很好,但在此方世界遁遊太虛、劍青冥卻會更加的海闊天空嘛。
故而對於雨湘山姜一直都頗有認同,另一方面沒有宗門撐腰他也去不得清嶼山福地,或者說就算能去,也保不住這些靈。
一切的一切都是這個份帶來的附屬品,姜又有什麼不捨得的,所以這話他說的坦坦,並無什麼遲滯之。
玄看不年心的想法,但觀其言行灑、眉宇清平,毫無鬱結,他心中已然信了八九分。
‘才提了那『晦』靈,瞌睡了就遞枕頭...’
‘不過逛了一趟回來其收穫就足以頂我百年持,此等攪風雲之力,著實可怕....是時來天地皆同力還是大人在幕後推手,亦或兩者皆有?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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