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如此。”
聽師尊這麼一說,姜眼中出恍然之。
玄看似沒回答,無形之中卻把自己的立場給表達了。
你瞧,不止是妖屬搶人族,人族也會搶回來,並且經過千上萬年間互相侵軋,已經有了約定俗的默契,大家各憑手段。
“想必離火那一位也是佈局已久了....”
此時致羽在一旁幽幽嘆道。
“一道果位何其尊貴,為之謀劃百上千年又如何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玄淡然說著,接著又道:
“況且朱麟真君再怎麼說畢竟是人屬,那位歸結底還是不敢做的太過分...”
兩人都很默契的沒有提及名諱,只以那一位去代稱。
“其實古往今來,真正的大能並不熱衷去摧折某一道果位,更多的是憑藉自超的道行去求,去借,去空證。”
太虛幽暗無邊,趁著趕路玄也就多說了幾句:
“像我宗的『姿儀』道統便是古時那位【玉瓚】真君空證得來,功德莫大,不僅廣增了人族道,甚至紫府法軀都堅實了三分,人族能有今天,咱們這些後修都得念祂的作為...”
此言姜先前就聽聞那位於修遠於師兄提過,當時懵懂還未曾有太大的,經歷了這麼多之後再聽,卻又是一番不同的景。
這一道憑空證來的果位大大增加了人屬底蘊,如今看來真是功莫大焉。
“只是...真君證了位,從此炎夏之意象蓄在果位之中,恐怕再難奪回來了。”
致羽低眉沉沉,他同樣是乙木修士,此道的衰頹甚至是眼可見的。
從執掌四序,親近風雷,到如今風雷遁,四序失其三,孤零零的剩下一道春分,只能守著生髮療愈之能過活了。
乙木道統的孱弱之誰都明白,不然玄也不會另修了劍道在。
“無妨,勤勉修持,總有變化。”
玄反倒並不顯得悲觀,還笑著安了弟子一句。
這一邊姜也認識到了道統相爭的兇險之,上頭的大人一旦鬥敗,便會有各種象徵,道統的生克便也由此產生,底下的修士同時亦會到或好或壞的影響。
‘如此看來『廣木』不愧為仙道魁首,道統明,高妙尊貴,只是為何現世裡卻從不見有人去修呢?’
新的疑問在姜心中產生了,『廣木』別說是修了,便是尋常的功法都看不見一道。
太虛之中,玄按下雲頭,致羽停在邊角,拱手拜道:
“弟子尚有守備之責,便不隨師尊回宗了,還師尊原諒。”
玄擺了擺手,輕飄飄道:
“無妨,你職責在,去吧,小心盪,注意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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