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於這一點我知曉的也不多....”
邰沛兒略略思索一番,才回道:
“古往今來,能以仙府稱制的道統屈指可數,其往往真君不止一位,有閏餘之別,一般為了防止道統傾軋,避免合流,便作分支,古時就稱作【道軌】。”
“嚴格來說【月桂】與【蟾宮】都屬太一系,只是隨著上頭的大人分了道軌,從此修行之法便有差別,故以此來區分。”
“原來如此,多謝解。”
姜聽懂了,就連雨湘山這等宗門都需分了外幾峰,更別提仙府那等龐然大,家大業大的自然需要區分主脈支脈了。
可轉頭姜卻是靈一閃,照這麼說的話,那玄都仙府想必也差不到哪裡去,或許也有派系分別,各方利益驅使,並不是誰的一言堂。
“哪裡,這雖不是人盡皆知,可也算不上什麼秘。”
邰沛兒笑了笑渾不在意。
《月凝霜道卷》高居六品,可不單單是一道功法,裡頭還記載了當今難見得諸多秘聞。
同時心中對於姜在福地之中得到的那本仙書也好奇極了,居然連看都看不得一眼,乃是生平僅見。
心裡裝著一肚子事,於是便問姜道:
“不知...姜兄修行那仙訣,可有所得?”
姜如今了道神妙初,雖不能直言功訣奧妙,但從側面介紹一番還是不問題,就回道:
“略有所得,這乃是一道服氣養的命雙修之法,就得是『廣木』一道,頗為超然,多有玄妙。”
邰沛兒與他也算是福禍同的友人了,所以姜沒怎麼避諱,簡略的提了提自道統仙基。
‘果真是廣木...’
邰沛兒心頭一震,一直是知道姜修的木德,只是歸屬哪一道卻不得而知。
這趟福地之行歸來讓通曉了更多從前不曾聽聞的細節,那帛書又專門提了玄都仙府,心下便有所預測了,如今一聽果不其然。
姜瞧著神不由挑眉道:
“邰姑娘也知『廣木』?”
邰沛兒偏過頭來,臉上有梨渦淺笑:
“只能算有所耳聞,廣木如今是不為人知,但要換言稱赤桃雙華之一的『桃華』,那可是大大的有名,道胎仙人傳承,古仙道之魁首,如雷貫耳。”
“這是極高明的道統,姜兄好運道,好造化啊!”
姜一聽便搖頭自謙:
“道統超然,非我之功,不過是前人栽樹,後人承其廕庇罷了,萬萬不敢稱什麼造化。”
“再者說與之相比,你這『太』妙法怕是也不遑多讓罷,有何妙不如也說來聽聽?”
姜抬眉頗興趣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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