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妨,客隨主便。”
玄滌聞言輕聲回道。
姜在自家真人後略微跟著一拱手沒說話,眼中有止不住的好奇。
一靠近這老者,姜仙基便有所應,其上似乎有種既悉而又陌生的氣息散發而出。
可無論怎麼回憶他卻也辨認不出,不過這會顯然不是窺探其人私的時候,姜只能暫時按捺心思。
正在當下,靈機湧,太虛破開一道口子,鑽出兩人來。
這兩者一中年一青年,著袞服,上下裳,其上繪有日月星辰等章紋,腰間著玉,頗為華貴。
中年人長鬚髯,大袖飄飄,上前拱手道:
“小王鹿興懷,見過元渚前輩,龍君壽誕實乃天下盛事,晚輩來的不算遲吧。”
老元渚笑呵呵的回禮道:
“原來是天司帝裔當面,一介老朽,萬萬不敢當前輩。”
“君上壽宴有緣者皆可前來,不遲不遲,來的正巧,快請上來。”
這次元渚就沒有行那麼大的排場了,而是讓這兩人自行登了黿背上,帝裔雖尊貴,但也不值得龍屬施以大禮。
鹿興懷聽了也不多客氣,帶著青年一步踏出來到近前。
元渚這時候才回道:
“起駕!”
“起!”
一聲令下,兩邊的巡海夜叉頓時將叉戟一杵,同時喝道。
一時間海螺之音嗚鳴,青背黿頓時擺足蹼,一頭扎海底。
隨著黿消失,兩邊候著的蝦兵蟹將也一同鑽水中,海平面上水波頓時消弭無形。
水後,巨大的空泡籠罩在黿背之上,隔絕了周遭水汽。
龍屬自古以富庶著稱,乾站著肯定不是龍屬的待客之道,只見元渚不知從哪掏出一枚袖珍宮殿來,抬手一拋口中唸唸有詞。
這宮殿在半空中滴溜溜旋轉,迎風便漲,慢慢化為正常大小。
兩隻夜叉高數丈,連忙一人一側以肩托住宮殿,將其慢慢置於黿背上。
這邊兩撥人了面肯定不能當做視而不見,鹿興懷便大笑著打起招呼,拱手道:
“原來是雨湘山的同道,興懷見過玄滌道兄。”
“不敢,玄滌參見靖王。”
玄滌跟著回禮客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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