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斗的你來我往,實則也就在電火石之間。
兩隻畫眉靈的停在他肩頭,想不認輸也不行了。
東門樞心裡明白,這鳥兒看似嘰嘰喳喳的宛若活,但須臾間就能要了他的命。
姜也不算欺負他,從始至終他只展了劍,隨後便激活了素曜雲錦袍的【蜃靄】之能立在原地,此神妙一經催,能藏形、斂聲息,掩靈識,故而東門樞被劍元牽扯注意力,一直像個無頭蒼蠅一般發現不了他。
東門樞的實力其實不弱,但他的劍道走偏了,姜的境界全方位的制他,劍元一齣致使他敗的比那蔣千川還要快。
東門樞當然也很無奈,他如若不搶攻的話,就沒一點機會都沒了。
“多謝姜道兄指點。”
他搖頭苦笑,只能略一拱手退場下去,實則眼底發亮,對姜心生激。
‘此番只勝了一場,想來與三甲是無緣了,只不過失之東隅收之桑榆,這一戰我明瞭前路,比什麼寶貝靈來的都要實際....’
‘回宗後定要努力修習劍道,早日修劍元!’
姜回了禮,元渚又過來了,輕聲問起他可需要修整一番。
姜沒拒絕,與東門樞一戰他基本沒什麼消耗,之所以答應是不想表現的太過,眾多真人在場旁觀,低調點不是壞事。
場下姜乾脆利落的手段同樣吸引了不人的注意,當然這與其極佳的相貌也不開干係。
一刻鐘很短,轉瞬之間就過去了,姜從閉目養神中睜開眼,環視一週等待同道上來挑戰。
下一瞬,姜眼前一花便有一位著明黃道袍的青年上到臺前。
他面容方中帶圓,鼻樑直,眉濃,眼神沉穩堅定,嗓音醇厚低沉:
“槐象山,岑懷鈞,我是中期的修為,道友小心了。”
這岑懷鈞一邊施禮一邊還不忘提醒姜,配合他放寬的面容,竟顯得頗為耿直。
姜聽懂了他的意思,只是抬眉笑道:
“無妨,岑道友儘管放手施為便是。”
隨後便鏘的一聲出白杜試探的斬出三道劍芒。
岑懷鈞神肅靜,抬手掐訣頓時周盪出明黃的,這法凝實厚重,聚於中央有厚載萬之德。
三道劍芒斜斬其上,只讓這明黃的幕了,沒有引起太多波瀾。
姜眸一閃,立馬翻轉劍刃一揮袖,立刻有玄鳥天降,燕燕于飛。
自己的劍芒威力如何他自是知曉的,這渾厚的明下卻沒引起半分靜。
姜疑心此人修的是土德道統,目前雖辯不出是哪一道,但毫沒有留手的打算,立馬便祭出劍元來。
岑懷鈞還是那副沉穩的神,這玄鳥遁速極快,躲是躲不開的,他只能生生扛下,同時騰出手丟出一方小印來。
‘戊方玄印!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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