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雖說的冠冕堂皇,可私底下誰不瞭解誰,明顯是糊弄鬼呢,兩者見狀暗啐一聲,互相都看不上彼此。
在場的修士都不愚笨,相反還極為聰慧,只要是還對龍王的展現的重寶有所貪圖,就一定不會貿然上臺。
龍王說了取三甲,可不是比出場先後,而是看誰站的久,勝的場次多,這個賬誰都會算。
姜此時氣勢正盛,顯然還有餘力,不是那麼輕易能拿下的,再說了就算費盡渾解數得勝了,恐怕也守不住接下來眾人的挑戰,得不償失。
故而他們之間各自都想讓對方上去填坑,兌掉姜這枚棘手的棋子,結果自然是各自推辭,俱是難以得逞。
不同於上幾次的踴躍,修士們漸漸回過味來。
主位上的龍子見狀,那雙龍睛極為攝人,上下掃視片刻,最終看向了下首的離鸞道:
“妘貞妹妹待的乏味了吧,可要上去試一試手?”
妘貞一可氣盡數收斂,端坐後背得筆直,努力表現的得,對著龍子略一點頷首道:
“勞煩姐姐掛念,妘貞待得住,臺我便不上了,省的給長輩們添麻煩....”
一離火太烈,再勾廣木神妙,縱然傷不到在場諸位真人,可要一不留神把高臺給燒化了,到時可不好看。
龍子聞言不再強求,而是看向了另一位小和尚檀弘,開口道:
“小師傅呢,可願見一見仙修道法?”
檀弘雙手合十,滿臉誠懇道:
“回龍子,小僧通文辯,不擅武鬥。”
不提師尊廣勝有過代,就算沒有他也不是喜爭鬥的子,對於這種事自然是能避則避。
“鐺!”
主殿的編鐘敲響了三次,一刻鐘已到,殿中還是觀的居多。
要怪就怪龍王的賞格太高,致使在座的都認真了起來。
這時候殿尾一位著絳道袍,口繪著火紅離紋的修士上前來,引得眾人側目。
他無視周遭目走到妘貞邊上,俯拜倒道:
“焱恆見過殿下。”
妘貞在旁人面前是極拿姿態的,攏著水袖眼皮都沒抬一下,卻察覺出了此人來意,輕聲道:
“你認識我....是【朱炎向離宮】的?”
“回殿下,是。”
焱恆修為臻至築基後期,卻仍舊極為恭敬道:
“家中長輩在真君的【朱炎天】中修行,曾給我看過殿下的畫像,故而認得出殿下真容。”
“我記住你了,下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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