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姜看來,這種要求極高的法,足以勸退九九的人,如此才對得起這樣的玄妙之能。
眼看著自家師尊已經在幫忙煉化靈種了,姜也立刻開始了這瞳的修行。
初期的修行不過是以真元法力凝練法目而已,並無什麼難度,姜只不過讀了幾遍便可以上手凝練了,算是對之後練玄眸先打下一個基礎。
放下玉簡姜便開始不停的嘗試,手訣變幻之間讓他找到了當初修行法的覺。
說到法,這些年他多倚重於劍道,忽略了正常法的修行,當年那些二三品的法逐漸也跟不上如今日益激烈的鬥法場面。
特別是《瀾清玄罩》,在福地中失去瀾清元水之後,強度大為下,姜就甚用這盾護了。
至於法一類的,自打能駕風飛行,這些便逐漸被淘汰了。
夜,月灑清輝。
與姜想象的不同,這瞳並不簡單,甚至可能是他遇到過難度最高的法了。
在反覆的嘗試之後他才逐漸到了些許門道,這會彷彿不知疲倦,仍在不住的掐訣凝練。
後白棠似雲煙一般滲出來,悄無聲息的在原地凝結形。
看著姜認真模樣終於忍無可忍,開口道:
“你小子是不是忘了什麼?”
驟然的出聲使得姜一驚,手訣差點掐錯,不由循著靜回埋怨道:
“呼,白前輩,你出來倒是提前知會一聲呀。”
“來,這種小事也嚇得住你?”
白棠雙手揹負,一月白裝在靜室飄忽,聞言不由撇道。
姜鬆開手收了法,眼中的芒暗淡下來,瞳孔歸於漆黑之,搖頭道:
“平時自然不會,可方才我正全神貫注使真元凝練法目,你知道的眼瞳中的經脈又極為細....”
“行了行了,怪我。”
白棠顯然也知道一個不慎倒不至於眼瞎了,但實打實的會傷,於是便將話題給掰了回去又道:
“我說你小子是不是忘了什麼?”
“啊?忘了什麼?”
姜被其追問的有些懵,眼中正泛起茫然之,忽然低頭看見了白棠已經有些朦朧的雙腳,步履行徑間已經是‘飄’的狀態了,猛地明白過來。
“噢....我知道了!”
“哼!”
白棠見他終於醒悟,沒好氣道:
“先前見你閉關突破,我不便打擾,沒想到你小子出關了忘更大,還...還要我來提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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