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十六可一點沒慣著直撲過去,形躍起在半空中就已經化為了狸貓模樣,落地便用爪子到追逐鎮,好不歡快。
“看到了吧,都省的我多了,這便是它的仙基『瑞雲宣』,持之,星宿垂,降祥生熙,滅諸障礙,消諸不祥,度厄延年。”
商清徵本沒有半分驚訝,顯然對於這天降靈魚的畫面已經是見怪不怪了。
“其能顧名思義,除了度厄延年之外最顯著的神妙就是在一定範圍降下祥瑞,滿足它的‘願’。”
姜聽著忍不住睜大了眼睛,驚歎道:
“竟有如此神妙,福星庇佑,延綿累福,果然不愧為福炁一道,但這願恐怕不是能隨意許的,應是有限度吧。”
姜的想法相對保守,很簡單的道理,福炁若真有心想事之能,天底下也就沒有修行的必要了。
“你猜的不錯,按小十六給我的說法,這願一旦許下,達都需要它以自法力來應,總得來說小十六無法完超出它法力總和的願。”
商清徵作為最瞭解狸貓兒的人,這會點頭肯定了姜的猜測,並又多補充了幾句。
“不過這一點我曾特地追問過,如若是想要達超過它能力之外的願,需用到【香火】代行才可。
只是....自福德之主失位不應,幾乎沒有再修『福炁』的修士,這條路便也走不通了。”
小十六化形甦醒之後,商清徵上不說,但卻裡裡外外探查了一遍,又翻了不典籍,這才放了心。
姜忽的想起第一次出宗門遇上的那位守著天廟的老者,頷首道:
“唔...這事我也有所耳聞。”
人屬尚且可以擇道,妖屬卻只能遵從天生脈,福炁之道如今可是末路,落在其中也不知是福是禍。
“你看這個憊懶饞的樣兒,教別的不靈,就這讓天上下魚的法子。
也怪我,都被我給慣壞了。”
這一頭商清徵見小十六直接趴下來開吃,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。
時常陷矛盾之中,又想督促修行,卻又總狠不下心來,小十六畢竟是還未睜眼就被給抱了回來,共同度過了漫長的修行生涯。
兩者之間更像是互相扶持的夥伴,而非上下分明的主僕。
姜很能理解這樣的想法,輕輕拉住的手開解道:
“我看你是之過急了,靈歸結底是,其壽元綿長是人屬的數倍還要多,如若沒有意外,它們大多直到年之前都過得渾渾噩噩,行事多憑本能...”
“小十六出生到現在,按常理來算不過是剛剛離了崽時期,玩心重是正常的,稍加管教便好,不必過分迫。”
這狸貓兒服了丹開了智,又了仙基可明的很,看似表面在大快朵頤,實則卻早已支起了耳朵。
姜與商清徵的談天可是半分不的落耳中,這會聽到姜幫說話,忙不迭支起腦袋一個勁兒的點頭,似乎極為贊同。
商清徵見了神一陣變幻,又想氣又想笑,不過姜方才那一番開導也並非沒有作用,懶得跟這小饞貓一般見識,直接拉著姜往裡面走,輕聲道:
“不說它了,倒是你不聲不響都已經築基中期了,初見你不過才剛練氣,這才幾年....真我塵莫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