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石靈一類的資糧固然好,但姜如今卻也不缺。
就算不提自所獲,作為扶疏峰的嫡系,他每月都是有固定的俸例的,或為丹藥,或為靈,或為靈石,分量不淺,姜不必專為資糧奔波。
只是姜總會忘記去領,每每半年或者一年之際便由葳蕤專程過來送一次,讓他修行起來始終不會缺丹藥用。
現如今楚青翦留下的這些資糧繁多,可姜自覺已經夠用了,給的這些本用不上,不過人都離開了,這想退也沒法退,於是作罷。
姜收回目看向認真伏案的從懷瑾,思忖道:
‘這些靈幹放著也是可惜,不然就都用在上吧,也算是一飲一啄。’
想罷姜便又抬起手中玉簡,再次研讀起來,這玄眸法並未標註品級,但確實是極高明的古法,使他每次通讀下來都有新悟。
如今關鍵的靈還在師尊煉化之中,姜也並不是就後枕無憂了,於是就抓時間多多悉。
一大一小互不打攪,就這麼悠閒的度過了一個時辰過去。
不多時從懷瑾拾起書本朝姜走了過來,躬道:
“稟告師叔,弟子早課畢了,請師叔檢。”
姜覺得小懷瑾乖巧能定,本不打算行什麼檢之事,但轉念又想兩人以後相的時間還很長,對於孩子的基本況還是要掌握的,不能完全當甩手掌櫃。
於是張口隨意的了幾問詢,見從懷瑾全都一一得答了,便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“不錯,掌握的很全面,比我當年都強多了。”
姜面溫和,對於的表現給予了肯定。
“不敢。”
從懷瑾聽後連忙低頭。
姜鼓勵了一句又立馬吩咐其他的任務,像錘鍊心、修行法、搬運周天等等,總之沒打算讓其閒下來。
反正是當年他曾在下院驗過的,如今都給從懷瑾給安排上了,姜的想法是既然應下了,那就要負責到底。
對於尋常的修士來說,修行向來是師傅領進門,哪怕是親師徒也只是指點一二,總歸還是要看個人自覺的,像姜這般安排的事無鉅細的還是罕見至極。
至從懷瑾是沒聽說過的,不過也有個優點,那便是足夠聽話。
儘管對於姜這位師叔的安排有疑慮,但卻是一聲不吭,全部乖乖照做了。
臨危命之際,姜也是沒辦法,他哪有帶孩子的經驗,更沒有授徒的本事,生平管過最多的人那就是他自己。
如今也就是按著前世他自己上學的經歷與下院求學時的況在安排,管不管用不知道,但絕對充實。
一天下來五六個時辰,這一番折騰可把從懷瑾給累的不輕,道經、法、通識多管齊下被指使連軸轉,像是不停被的陀螺。
姜看在心中十分莞爾,心想這娃一定不知道什麼作填鴨式教育,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。
下手雖然狠,可姜還算有分寸,沒事就碎兩塊靈石或者給喂一顆丹藥補補,讓累歸累,但絕不虧了子。
如此兩人就這個方式相了四五個月過去,從懷瑾漸漸適應了這種高強度的修煉方式,加上靈丹藥供應不缺,就開始突飛猛進起來。
。宜事應一等鬆放、息歇、餐用、洗梳以用,日半整修去回放便姜日五三隔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