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此時想起了朱無穢說的話,這訊息估計瞞不過紫府,他便想聽聽自家師兄有什麼別樣的訊息,於是問道:
“師兄可曾見了那南面落的孤峰?”
這話真致羽驚訝了,他睜大眼睛道:
“這裡你也去過了?”
“那倒不曾,只是遠遠的看過一眼。”
姜其實連看都談不上,他當時怕節外生枝,走的路與其所在本不面。
“那就好,這孤峰可是鸞屬的一位真君劃定的地,進此地後果難料,周圍可無人敢覬覦。”
致羽見狀鬆了口氣,其實就紫府後這天地對於他這等真人來說大可去得,但只要是涉及到真君的地界就是完全的區。
“鸞之屬?!”
姜沒想到這其中竟然牽扯到了鸞一族,這是從何說起?
致羽轉著手中杯子,輕聲道:
“其實此事發生你當時也在呢....”
“我?”
“對,你可曾記得附火真君證道,我等前去觀禮那天,其中有一位真人說了些狂悖之語,被天降下的離火給瞬間燒了灰燼。”
致羽調整了坐姿娓娓道來:
“這位真人名【平宴】,正是一位修『艮土』的紫府中期真人,艮土一道,叩石墾壤,搬山移嶽,應地脈,此道的真人隕後的異象通常便是落石砌山,壁立峰。”
“平宴真人了離火焚殺,是誰的手筆在場的真人自然是心知肚明,誰也不去提,落的這峰也孤零零的立著,誰也不敢。”
姜坐在位上默默無言,師兄只知其然,卻不知其所以然,不過對於他來說,前後的一切都對上了。
沅君所說的大人,其中便有鸞的影,只是不知其到底是主導還是推手,由著這條線思緒發散,姜又想到了妘貞,心頭不自主的滋生了複雜的緒。
“既然你不曾靠近那就是好事,真君世避藏,每次出手都不是小事,能不牽扯還是不牽扯的好。”
致羽說完見姜愣神,便又出言安了幾句。
“啊....我沒事,多謝師兄掛念。”
姜回過神謝了一句。
既然大師兄不知,這不是小事,姜便想著旁敲側擊的提醒一聲,免得到時候他措手不及,於是就開口說道:
“真君的安排我等下修無從得知,但師兄也得提防些,不管是福是禍,發生了之後總不至於兩眼一抹黑,不然波及到礦脈就不了...”
致羽是能聽的進話的人,再說這也是他的職責,當即點了點頭道:
“那是自然,太虛中的靜自有我時刻盯著呢,不會誤了事。”
姜見此放了心,起開玩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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