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都是同門,不必客套了。”
致羽理了理灰袍制止兩人,開口道:
“有什麼舊往後可以慢慢敘,臧師侄,你手頭上的麻煩事現在儘可以託付給他了!”
臧煜聞言抬頭見真人的神不似作偽,不由瞪大了眼睛愣了好一會才回道:
“臧煜多謝真人。”
“好了,你倆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姜應聲跟在臧煜後頭出了殿,兩人也沒走遠,就在這殿門口的臺階轉向,來到一偏殿。
臧煜領著姜進來,偏殿裡頭被人特意改了樣,像是一間號舍,裡頭有修士來往歇息,見他進來後都一一拱手行禮。
臧煜抬手回了禮,姜略微掃了一圈發現基本都是練氣後期的修士,想來都是宗門裡的中堅力量,如今在這裡防駐守。
兩人行至裡間,臧煜邀姜坐下,揮手掏出一罈子酒拍開為姜倒了一杯,歉然一笑道:
“抱歉,我這人一貫好酒,喝不慣靈茶,故而未曾備下,如今條件簡陋,只能以靈酒招待了,還請道友勿怪。”
“無妨無妨,酒也喝得。”
姜擺擺手表示不在意,他對於口腹之向來不看重,茶酒之類的只是做個樣子,哪裡會有什麼苛求。
臧煜自飲了一杯,抹了抹開口道:
“說起來,你師兄畢行簡與我是好友呢。”
姜聽師兄提過一,這會自然很順暢的接下去:
“是,四師兄經常與我提起你,言語之中多有推崇,讓我是神已久,我院的那株月白靈清榆還是從臧師兄你那求來的....”
“你我雖素未謀面,但師兄的為人我已然是早有耳聞。”
“哦?是麼?”
讚總是令人愉悅的,臧煜笑了起來,可隨後又搖了搖頭:
“畢行簡那廝子可直的很,這話不像是他能說的。”
“哈哈哈,師兄多慮了,子直說的話才可信嘛。”
姜聽後跟著笑了起來,又道。
“罷了罷了,不說他了。”
臧煜不打算刨問底,搖了搖頭說起正事:
“既然是真人安排,那我也就和盤托出了,礦脈周圍的況現如今很不妙。”
“不但運送凡人的進山小路屢屢有妖襲擾,便是押送礦脈原胎的車架飛舟也時常有修士截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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