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墨玉妖王本乃是一隻黑水玄蛇,在古代也是貴不可言的存在,只是上古大聖玄蛇暴亡於晉水河畔,弱水果位便落娘娘手中,從此玄蛇一族便遭弱水厭棄。”
“不然這紫府中期的弱水玄蛇為何要託在離鸞底下庇護,還不是因為弱水改道頭上無人,這樣的大聖脈後裔連個餘位都撈不著。”
對於鸞屬來說,這樣沒背景又好用的紫府哪裡去找,便在眼皮子底下劃出一地界來養著,也是一步閒棋。
並且這行為全無麻煩,為了防止玄蛇復辟歸來,那位弱水娘娘恐怕早已鎖了位置,沒有的允許,玄蛇一族別說到餘位,就是五道神通都修不全!
這無關乎善惡,這是道爭,若不得一一毫的鬆懈,故而鸞屬一直用的極為放心。
“還有這個說法....”
對於妖部的虛實姜自然是不瞭解的,這種說法還是第一次聽說,讓他暗自心驚。
“好了,說兩句吧,人將要過來了。”
妘貞抬手了制止住兩人,別一會在讓對方聽到幾句,雖說可以不在意,但畢竟是個尷尬事,唐突了未免不。
二人聞言自然偃旗息鼓,不多時便見一婢子領了一黑子上到殿來。
這子一墨長,直沒到腳背,材修長極為高挑,一頭烏髮泛著詭異的蒼青。
從姜的角度能見到其耳廓顯出一片片細鱗綴於眉梢,下略尖,顯得冷豔又妖異。
人如其名,長如墨,面如玉,泛著點點水汽,縈繞殿。
走到正中間站定,微微躬道:
“墨玉見過殿下。”
畢竟是妖王,妘貞並不託大,站起來袖虛扶了一把道:
“前輩言重了,快快請起吧。”
“是。”
墨玉並不堅持,應了一聲便長而立,纖細的背影垂下長活像一條巨蟒。
“既如此前輩不必多禮了,快快落座吧。”
妘貞人雖小場面上卻把持的極為嫻,此時小臉十分嚴肅的請墨玉落座。
妘貞的左手邊上早已設了一臺新案,墨玉聞言便攏著襬屈膝盤踞下來。
此時妘貞又手介紹起來:
“墨玉前輩,這位是贏煌。”
“六心易通明狐,見過前輩。”
贏煌順勢打了招呼,微微躬便算是見了禮。
墨玉輕輕頷首,啟道:
“原來是狐族的小公主,墨玉有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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