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赤昭圓融經》,四品築基就『赤昭融』。”
姜一目十行的讀了一遍,發現這確實是『真火』一道的功法。
可是能夠被稱作道統的勢力,只這一本道經可不夠,與之配套的採氣訣、法甚至是秘法裡面通通都沒有,顯然不能讓二人滿意。
臧煜聲音森寒,冷冷道:
“剩下的呢?”
鄒誠服了丹修整一番後,面好轉許多,此時沙啞著嗓子低聲道:
“在下就知道這麼多。”
這話臧煜本不信,他冷哼一聲道:
“你好歹是築基後期,能領上一隊人馬,說也是頂樑柱,只知這麼點,莫不是....你本不是鄒氏的人,在誆騙我等?”
鄒誠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如今的境唯有向死而生而已,他不再爭辯只回道:
“功法寫就,只求速死。”
“想死?哪有這麼容易?”
臧煜不清他想法,只與其周旋:
“好,我便當你是鄒家人,你知道這通路來往的都是我雨湘山的靈舟,也敢招惹上來,誰給你的膽子?!”
“天下昭昭,利來利往,不爭不搶,不拼不奪,何時能夠翻?唯利益而已,不需任何人指點,只要能夠就紫府,前債自然一筆勾銷,一切便都是值得的。”
“哪怕死族滅?”
“哪怕死族滅。”
鄒誠面平靜的吐出這麼一番話來,與先前的掙扎形鮮明對比。
臧煜聽後神莫名,乍一聽是瘋言瘋語,但細想起來也有幾分道理,鄒氏已經淪落了世家百年,可以預見的是未來或許會更加低迷,往後說不定連家族傳承都將要保不住。
不去掙一掙命機會渺茫,可如若能就神通,便算是初步跳出了棋盤,以往的齷齪都不足慮,若是不自然一切皆休,但至是拼過一回。
臧煜前後理了一遍心中幾乎快要信了幾分,忽然就聽旁姜開口問道:
“那路線呢?”
“你是如何在多方盤踞的重山之下獲得靈舟的行徑路線的?”
鄒誠聞言面不改,回答道:
“崔嵬之中有族人在坊市潛藏,提前通風報信。”
臧煜聞言一下反應過來,靈舟路線並不固定,並且就算有人提前報信也很難在複雜的山地林之中準截住靈舟。
可見他就算真是鄒家人,背後也定然另有人指點。
見臧煜還想追問,姜卻攔住了他,輕聲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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