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暄很快作罷,三人邁步出了行宮,墨玉雙手揹負在山間立著。
妘貞上前笑著道:
“真人久等了。”
“無妨,不過是彈指一揮罷了。”
墨玉顯得毫不在意,擺擺手道:
“殿下,現在可以走了麼?”
“那就麻煩真人了。”
妘貞輕輕點頭回道。
墨玉見此也就一揮袖將三人都拉到邊來,隨手撕開太虛遁其中。
姜眼前一花便換了天地,周圍幽幽暗,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,行走於太虛之中。
重山多峻嶺,此地的靈機十分充盈,於太虛中起起伏伏,故而墨玉遁行的速度非常快,幾乎三兩步就越過了一個山頭。
來回數個起落,不消一炷香的時間已然過千山萬里,來到了澗棲潭南邊。
此地本是一蔥蘢河谷,名河棲泊,靈機平平,平日裡只有些沒有背景的小妖在此活,除了之外鮮有人煙。
但不過數年前,河谷清溪倒流,驟然乾涸,天上落石如雨,其大如鬥,立地峰,平地白花如瀑,環繞飛舞,三月不絕。
如此異象驚的鳥死傷奔逃,方圓百里杳無人煙,生靈不敢靠近,故顯得冷冷清清。
於此同時太虛之中卻熱鬧非凡,道道彩立在雲頭,神通織盪漾,或炎炎灼灼,或幽幽杳杳,或厚重如山,或鋒銳無雙。
紫府修士的威在太虛中匯,攪的周遭靈機一片散,形一扭曲。
眾人各自冷眼看著,默不作聲的盯著中央。
一角宮闕在太虛中浮浮沉沉,半遮半掩,彷彿被什麼力量遲滯住了,在一個將未得階段。
好似再加一把勁,它便會墜向人間,顯於世。
墨玉到的不算早也不算晚,駕著幽藍之水在太虛中沉浮,並不朝著彩湊合。
“殿下,這就到了。”
“唔....”
妘貞點點頭,純青的眸子卻盯著太虛深的宮闕不言。
“那就是槐檀宮了?”
贏煌抬手一指問道。
“是,看著形也快了,就差著臨門一腳。”
墨玉黑颯颯,輕聲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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