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這樣麻煩。”
玄接著道:
“等到落下再就晚了,一步落後步步落後,且看各家手段吧。”
玄這位大真人在場便是眾人的主心骨,他一發話哪怕是作為掌教的玄滌也不便多言,只是負手而立輕輕頷首。
趁著這個時間側的致羽趕拉著於修遠出來,指著他道:
“正好師尊在此,這位是玄儀師叔的弟子於修遠,不巧在中被妖將圍攻失了半邊法軀,了重傷....”
“玄滌師叔的弱水神通不擅療愈,我便匆匆為他了子湊合,但裡的氣海仙基盪,還需師尊出手救一救他。”
致羽這邊話說完,於修遠儘管臉慘白,渾法力蒸騰發散,但還是強撐著行了禮。
缺失了半邊法軀,還是了最重要的氣海臟腑,這等傷勢對於築基修士來說也是足以致命的了,不過幾位真人在場,儘管看著心驚跳,但在神通之下這些問題自然就了小問題。
致羽先用神通替他了軀保住了命,但他氣海破裂,臟腑經脈做一團,仙基暴真元無所束縛修為不斷在蒸發,這況須臾間卻難以理。
姜在一旁看著,想著方才照面之際就發現他狀態不佳,不曾想是了這樣重的傷,但幸運的是師尊在場,有這位『乙木』大真人在此,可以說只要是其還有一口氣在,也能瞬間活蹦跳。
玄聞言走過去出兩指搭在於修遠手腕上,聽著他不斷響起瓷碎裂之音,幾下就是發現了問題所在。
於修遠生的一副好相貌,此時卻滿臉裂紋現,眉生豎紋,額角見汗。
“玉碎冰摧,道虧缺,此傷是為『姿儀』所累,這才多久就顯一副眉斷早衰之相....”
玄鬆了手輕聲道:
“你修的又是『冷鋒眉』,表外,顯容儀,常人的重傷落在你上顯得還要重些,救你容易....但虧損的修為卻保不住了。”
“靜氣凝神!”
玄的聲音不疾不徐,於修遠聽後莫名的安定下來,立刻閉目定凝聚心神,在場眾人也屏息瞧著。
說罷玄隨手擇了河谷邊的一柳枝,枝葉上頭還垂著晨,翠滴。
拿起來順手一甩,珠便飛到了於修遠的眉心,飛快的融進去,玄又持起柳枝在其上打了三下,口敕:
“碧落空歌,虛絡通神!”
三鞭落下,霎時間猶如碎玉彌合殘香復全,於修遠蒼白的臉以眼可辨的速度恢復,方才還奄奄一息的模樣竟好了個十十。
乙木是主生髮的大道,不過是隨手撿來的枝配合著神通須臾間就治好了他,乙木儘管爭鬥起來尷尬些,但在療愈這一塊簡直是沒的說。
致羽開口對著幾位小輩稍微解釋了幾句:
“『姿儀』道統很特殊,修的是道,此道的修士向來求盈避損,輕易不會傷,但只要是了傷恢復起來便極為麻煩,再加上還要梳理經脈臟腑,也就是師尊在此,換一人來可沒有這樣輕易....”
都不用致羽去誇,姜自然早看得是滿臉驚歎。
“行了,說兩句吧,崔嵬可還安好?”
玄收手打斷了致羽吹噓,轉而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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