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自然也認出了此人,乃是龍屬宴會上切磋過的朱炎宮弟子——焱恆。
他態度熱切,口中稱呼姜頗為不適,但既是識他也向前一步回禮道:
“公子什麼的做不得數,姜見過道兄,不知道兄是作何打算?說個章程吧。”
楚青翦見兩人明顯有舊,也就靜立在姜邊閉口不言,只看著他答話。
這邊炎恆笑容不減,朗聲道:
“不敢高攀,公子喚我姓名即可。”
隨後他神灑,極為乾脆的一揮手道:
“至於什麼章程,公子既是殿下摯友,那自然也是焱恆的友人,這一靈雷便讓與公子...還有這位修雷霆的道友。”
這話說的好聽,說是看了妘貞的面子,可有姜與楚青翦兩人在此,他一人想要爭也得掂量掂量。
當然這種場面話姜也懶得去破,畢竟多一事不如一事,他能主離開也省的鬥一場,好沒有,還耽誤時間耗費真元法力。
“既如此....那便多謝焱恆兄了。”
姜略微一拱手回道。
“使不得,使不得,這在下可不起。”
焱恆連忙側避過,極為客氣道:
“還有一事,兩位殿下讓我帶信給公子,們在中宮的靈槐下等你,屆時面還有機緣共。”
姜聞言一怔,不由道:
“妘貞們在靈槐....等我?”
“不錯,這中宮生有一株【虛星靈槐樹】,極負盛名,槐檀宮的名號也自此由來。”
焱恆點了點頭,接著道:
“這仙木樹冠靈機旺盛,鬱鬱蔥蔥,極為惹眼,公子到時一眼便知。”
姜沒想到都進了秘境,妘貞還沒把他落下,暫且將這訊息記下,抬眼回道:
“我已知曉,多謝相告。”
“不妨事,那焱恆便不在此叨擾,就先行一步了。”
焱恆輕笑著駕風而起,辭別二人,轉離去。
姜沒送,駐在原地目送他遠去。
此人禮數週全,自打知曉他與鸞屬關係親近便自將自己的段放低,言行舉止如同對待貴裔,令姜一時間不適。
‘不論如何,總沒有惡意,不過觀其談吐,此人說不定還真是天生修『附火』的好苗子....’
姜凝視著遠背影思索,這邊就被楚青翦打斷思緒,只聽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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