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調整了個坐姿,答道:
“你便喚我青.....青禾好了,你能到此地來,都是了我的指引。”
姜聞言單手立刻按在劍上,面一肅退出兩步道:
“你這是何意?”
“哼哼哼,炸了~不過你卻不必防備於我。”
青禾說著出託著腮的手指向白棠道:
“便是我,我便是,就這麼簡單,如若不然我倆怎會生的一模一樣。”
姜心中生疑,容貌一項只要是紫府,什麼相貌還不是隨心意就,他怎會輕信。
青禾觀察姜神也知道他不信,於是轉而道:
“你好歹也是築基修士,見識不淺,可曾見過誰的靈劍生有劍靈?還有如此靈智?”
“你師尊玄好歹也是劍仙,他的佩劍可有劍靈,能授劍、通道論,顯化神通?”
那自然是不行的,青禾就算不挑明姜心中也是早起疑心了。
可白棠自他道途的那一刻便陪伴在邊,亦師亦友,同行同心,天長日久之下早已習慣了對方的存在,乃至於生出依賴。
故而就算心底有所察覺,他也都強令自己不去多想,但事實是誰也無法起脖子來當鴕鳥,白棠上提,但對於自己的由來也多有探究之意。
姜沉默了,能準確的點出玄的存在,其實心已信了七分。
姜不說話,青禾卻沒打算放過他,面上帶著幾分埋怨道:
“明裡暗裡也向你呼救了這麼多次,為何要到現在才來?”
“啊?”
姜聞言詫異,反問道:
“呼救?向我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青禾後仰靠在椅背上道:
“我好不容易尋得個機會,勾一枚棋子前去邀你,你當時為何不曾應下?”
“什麼時候?”
“八年前,古修脈。”
青禾嘆了口氣,提醒了他一句。
姜呆立,霎時間什麼都明白了,不由指了指道:
“那棋子....方絮,是你所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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