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了玄就大真人,整個宗門便再無人可以強他了,一切只憑他自己好惡了。
近的便是清儀峰的玄儀真人,道統是太微天得來的,峰立下很久,可姿儀道統不好修,他也是近些年才就神通,於是峰上便年年見好,繁榮興盛。
“你個修弱水的,倒是與雲炁之道頗有緣分。”
玄聞言笑了笑道:
“罷了,便依你的想法辦吧,你持宗我放心。”
“聽師兄這麼一說,倒還真是。”
玄滌聽了也是搖頭失笑,端起茶來飲了半杯,停杯後他輕嘆:
“這次,是尋道藏我便花了大功夫,可找了半天還是幾無所獲,天還是太大了....”
“無妨,此事放在兩百年前我心高氣傲,可能還有些冀....”
玄梭著杯沿淡淡笑著:
“至於現在嘛,心思淡了,求道向來不是一人之事,看自也看天下大勢。”
此時姜起為兩人添了茶,總算見針便道:
“弟子有一事要稟報。”
“儘管說來。”
玄尚未開口,玄滌卻面含期待,想著這一位能帶來什麼好訊息。
畢竟一直不見其蹤影,紫府都算不得,這何嘗不是一種變數。
姜見此便將提前燒錄好的玉簡拿出來置於桌案上,推到正中間道:
“這是弟子在天的‘琅嬛閣’中尋到的,師尊與師叔都可以一讀,看看是不是道統所需的那一道?”
玄神一怔,還是出修長手指按在了玉簡上,取到手中沉心一閱。
這一讀他便徹底安靜了下來。
“琅嬛閣?你讀過天道藏了?!”
玄滌此時神比玄來的還要激,臉上驚訝中帶著喜追問道。
“青隅天的道藏浩若煙海,哪裡讀的全,弟子只是依照著掌教師叔曾經的描述,尋了這一冊出來,想必對師尊會有幫助。”
姜並未怎麼居功,只是對著先前經歷平鋪直敘道。
玄滌聞言角了,他本是抱著可有可無的僥倖心理才對姜說了眼下境,未曾想回報來的這樣快!
要知道他做夢做的最大膽的況也不過是宗門付出一筆不小的代價,同某些大道統中將功法給換回來。
誰知道這才過了多久,這功法竟毫不費力的自行跑到桌面上了,輕易的讓玄滌有種不真實,令他暗暗吸氣:
‘此子....恐怖至斯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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