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不回答,只是掏出一枚湛清玉簡遞了過去。
商清徵接了過來,見姜挑眉神不由道:
“你就直說唄,還神神秘秘的。”
話是這樣說,商清徵還是功的被勾起了好奇心,分出一縷靈識探查起來。
這一看便立馬被吸引住了,整個人也不,過了好一會才抬頭,臉上還殘餘著驚歎神,張口便問:
“完整的六品功法!你從天得來的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姜也不賣關子,點頭應道:
“不是天還有哪一有這樣的頂級傳承?你族中可有這一道功法?”
“這麼高的品階想來是沒有的。”
商清徵搖了搖頭,略微回憶道:
“離家之時我年紀尚小,家中的道藏必然不可能對我放開,不過族的神通小時候開蒙母親領著我一一學過....”
“商氏攏共有三支族人,古往今來都是以『玄音』之道傳家,我族算是獨立出來的旁系小宗,分家之時帶出來三道功法,都能直達紫府。”
姜還是頭一次聽說起家族,便認真聽著,只見接著說道:
“除了我得授的這道『玉竹』,另有一道『曲流觴』,一道『清越鳴』,但其中最高的也只是五品罷了,而你這道《律中太簇神卷》竟位居六品,可堪為傳家至寶了。”
姜可不關心什麼傳家不傳家的,他關心的只有商清徵能不能修,便問:
“如何,可還能用?”
“能用,簡直是太能用了。”
著玉簡輕輕搖頭,道:
“這神卷品級太高,晦難明,我都怕自己修不。”
驚喜太大,讓商清徵都有些力了,這眼看自己紫府還是沒影的事,這第二道神通都送到眼前來了。
“不著急,左右也是就神通之後的事,先收下略作參悟,說不得也能省卻你一番功夫。”
姜知道商清徵的當務之急還是著眼神通之事,可凡事未雨綢繆總不是壞事。
商清徵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姜,忽的別開眼神低聲道:
“天如此險境,難為你還能念著我.....”
姜輕笑著,顯得稀鬆平常:
“說不來你可能不信,我這一路雖驚,可要說險的話....還真沒有。”
“喏,再瞧一瞧這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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