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間朝氣氤氳,花葉翠碧垂。
姜一青底白,持劍在院落中緩緩揮,一招一式毫無煙火氣息,好似凡人在舞劍。
自從劍意就,於劍道之上姜便進了返璞歸真的境界,勤練已對他毫無作用,更多的是在悟。
此刻他便是想催晝離劍意,看看能否與自的應秋劍元相印證,以期證出一道新的屬於自己的劍意。
從懷瑾則乖乖端坐在一旁刻苦用功,只是眼神時不時的會往後瞥。
在看來,姜師叔的劍道並不華麗,揮灑之間亦無劍氣縱橫,可落在眼中卻極為舒適,令人賞心悅目,彷彿怎麼看也不覺厭煩。
可忽然想到待會師叔要來問話,嚇得趕沉下心去,不敢再分神。
不過一刻鐘過後,姜緩緩收勢,默默會著一切:
‘兩道劍意,似乎....並非沒有兼修的可能。’
儘管這道晝離劍意是白棠轉贈於他,可姜用起來毫無遲滯,彷彿是天生的一般。
有了這一道劍意加,他的理解驟然拔高,高屋建瓴之下還真讓他會出了不東西,這讓他未來掌控兩道劍意為可能。
迎著朝霞,姜將長劍橫於膝前,盤坐在山邊。
劍刃修長,紋理細,青霞一般的澤覆蓋,這柄‘白杜’劍伴隨了姜許久。
‘哎....只等著師尊來信了。’
玄從未食言過,他答應下來的事,想來是八九不離十了。
姜輕輕過劍柄,如今也該到了說分別的時候了。
一想到此他心中便空落落的,白棠陪著他從初仙道的青走到現在,已經到了彼此知,不可分的地步了。
曦迎著山頭瀉下,如同輕紗一般披在姜肩頭,兩道影淡淡懸於後,一青一白,若若現。
這乍要別離,難免會有所惆悵,姜眉眼低垂,四周靜謐,默然無聲。
晨滴落,沿著袖褶皺落,姜驚覺起,將長劍重新掛在腰間,這才轉回去。
從懷瑾抱著道冊張的看著姜走進來,掐著法訣的手都慢了一拍,只能儘量把自己一團,不引起他的注目。
可提心吊膽了半晌卻見自己這位師叔今天好似並沒有問話的心,並未生出慶幸,反倒有種期待落空的不適。
“懷瑾。”
突然的一聲讓正在走神的從懷瑾激靈一下從座位上彈起來,下意識應聲道:
“弟子在。”
“放鬆。”
姜擺擺手示意不必張,把到近前道:
“今天不問功課,是師叔我有要事需離開,這段時間你便去到你畢師叔那裡待一陣子,可好?”
”.....噢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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