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君的想法很簡單,對待姜也絕對算得上慷慨。
姜顯然是被的邏輯給震驚了,忍不住笑道:
“喝一壺酒便有一道靈相贈,普天下這生意也就你龍屬做得起了。”
沅君瞥了他一眼,輕聲回道:
“那也要看是誰來。”
鮫戰戰兢兢的奉著托盤不敢,沅君見姜仍不手取用,便催促道:
“好了,姜郎莫要我為難。”
“畢竟....只要是我沅君送出去的東西還從沒有收回去的道理。”
姜一聽便知今日這道靈雷是不拿都不行了,便點點頭將玉盒取到手中,同時將那盛著白雷的木盒放了上去,隨後揮揮手便想打發鮫下去。
“嗯?慢!”
隨著沅君一聲輕疑,姜抬頭就對上了似笑非笑的眼神:
“好啊,竟然同我耍心眼,當我不曾看見麼?”
姜也振振有詞,掂了掂手中玉盒詭辯道:
“怎麼?沅君贈的靈不是已經歸於我手了。”
“好好好,你學的倒快。”
沅君歪頭笑了笑,對著鮫揮了揮手,隨後道:
“既如此,這白雷我便收了,不過姜不願接我的好意,才人傷心呢。”
見終於收下,姜鬆了口氣的同時又趕忙解釋道:
“沅君這說的哪裡話,你能答應換出來我已經承了你的,又怎能再得寸進尺。”
二人的關係應當是平等的,若是摻雜了太大的利益就顯得變味了,姜此舉反而是在認真的維護。
“哼....迂腐。”
沅君雖不贊同可也不再多提,只哼出一聲鼻音,道:
“隨你,左右怎樣說都是你有理。”
隨著沅君妥協,殿上的氣氛變的鬆弛了許多,二人便聊起些散碎話題。
姜是常在陸上來海外,沅君則是隻在海活,不曾到過陸上,彼此之間能聊的東西絕不算。
二人便就這酒水談天說地,沅君雖困海中,見識卻廣,姜提到的不事都能出言點評幾句,顯然是族中底蘊深厚,了不小薰陶。
酒過三巡,話遍五域。
沅君斜靠在椅背上,以手託著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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