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念頌咒訣,姜不敢怠慢屏息凝神跟著念道。
道法咒訣一直是邰沛兒的強項,此刻一臉莊重:
“月夜景,玄宮上貴,奔月乘景,施行要訣,如服月,以告寒宮,敕!”
“以告寒宮,敕!”
姜一字不差的隨複述。
一聲敕令符籙便在手中潰散,一點清潤之盈盈若丹浮在半空中,邰沛兒張口便將這澤吞腹中。
無盡的抬舉之力在腳底浮現,姜有樣學樣吞下月後變化陡生,他明明不曾用半分真元法力,可子卻不由自主的離地而起。
起初這力道並不明顯,但視線卻離山巔越來越遠。
兩人爬雲升月,邁過雲海越飄越高。
清朗的月華澈照,二人彷彿要奔上月宮,邰沛兒纖手抓住姜,仰頭打眼瞧他。
這輕飄飄的抬舉之力終究不是真的要讓他倆奔上月宮,某一刻眼前陡然昏暗,紛的靈機如同風暴掃過二人面頰。
不知不覺二人已經遁太虛。
……
弗世華,閒步松徑,綠水青山,天仙景。
層巒疊嶂,翠柏蒼松,於雲靄之間,山有靈泉,潺潺而下,潭邊古木參天,藤蘿纏繞,時有奇花異草點綴,香氣襲人。
這千萬年不變的盛景,此刻卻踏了一群不速之客。
白裂隙,彩斑斕的靈遁,化作一位位紫府真人,打眼一觀先是震撼,隨後便目貪婪之。
靈識橫掃,遠有一觀,近有高臺,踏此地者頓覺四季如春,氣候宜人,似人間仙境,若世外桃源。
“好一饒天!”
“好盛的靈機!”
本不用刻意去應,此地靈機之厚已經到了粘稠的地步,堵著諸位紫府的法軀,哪怕不主去吸取也往滲。
但下一瞬,一平平矮山上有座高臺闖眼簾,形制古樸,邊上有草舍三兩間。
只見雲海翻騰,紫氣繚繞之,一點金燦燦,圓坨坨的點在臺上浮沉。
明明靈識中空無一,可眼中卻充斥著各的彩,讓人牢牢鎖定在不遠的高臺上,本移不開半分專注。
其有時金有時玉,似參天巨木又若深海巨鰲,化作竹節又幻化桃果,其形態每時每刻都在變,但唯一不變的就是那一抹純正的金。
往下高臺之上雕琢了幾行字,從右至左讀去:
“春在長水自淥,更於得覓南麓,茆庵草舍雲雖故,無福誰人得道悟。”
可眾人哪管的了許多,紛紛從那不能自拔的中驚醒,磕磕喚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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