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須師弟助我....”
這話當場姜怔住,抬頭便對上了楚青翦灼熱的目,旋即想起上一次那特別的‘幫助’,不由尷尬道:
“這裡頭還有我能幫得上忙的?”
楚青翦有這個打算不是一天兩天了,縱使心若擂鼓此刻也顧不得許多了,面對詢問不住點頭道:
“那是當然。”
姜心中一凸,總覺得這場面似曾相識,某些脈僨張而又難以啟齒的畫面閃現於心底。
當然心思活只是他自揣測,突破紫府乃是修士至關重要之事,能幫得上的姜自然不會推,當即不假思索道:
“如何襄助?師姐但說無妨。”
儘管到來之前楚青翦心思各種扭,可事到臨頭可不是退的子,當即捋了捋髮道:
“師弟可知衝擊紫府時所遇矇昧之念阻攔?”
姜如今也是築基後期的修為,離紫府神通不說一步之遙,也不遠矣,加之所聞所見,故而對於衝擊紫府的流程他還是略知一二的,便頷首答道:
“神通者,道基之果,飛舉仙基昇便可顯化神通,再以神通推升府太虛,從此割斷凡胎,驅散相,仙凡兩隔。”
“通常最兇險的也是這一步,昇府太虛,先有矇昧之念,我兩忘,後有無邊幻想,橫欄阻道,渡則,不則隕,幾無餘地。”
臧煜的師尊,那位致秋真人便是這般況,他閉關數十年不,就是沉矇昧幻想,流連忘返,直到壽元將盡這才將將勘破,差點坐死關中。
神通之難便是難在此,而貴也貴於此,神通一,昇置於太虛,現世便再無弱點,更是無關要,只要昇不碎,真靈不滅,依著太虛遁逃,任誰也捉拿不住。
殺又殺不死,拿又拿不住,兼之壽元綿長神通詭異,極為難纏,故而哪怕再是淺薄的紫府,輕易也無人敢小視,得罪了一位往後便要坐立難安了。
遠的不提,就是天隕落的那位戊土真人,其間固然是青禾手段高超,但也有天隔絕太虛的緣故,若是發生在現世,給這紫府口氣的功夫,依託太虛未必沒有遠遁逃離的可能。
“不錯。”
楚青翦讚了一聲,這才輕聲道:
“飛舉仙基昇,一修為也早已升騰,哪有回去的道理,這便是能上不能下,不立死的緣故,而後割斷凡胎,矇昧忘我,山呼不得醒,外不能侵,一切只靠自渡。”
“或許三五十年大夢,或許下一刻便轉醒,在這一點上因人而異,無捷徑可走,但據前人總結典籍所述,還有一點至關重要,那便是——心。”
“心。”
姜微微頷首表示贊同,修行非是簡單的壘磚加瓦,汲取靈機就能夠大力出奇跡的,而是切實的需要理解悟,靈、道慧、心、機緣,缺一不可。
胎息、練氣、築基、紫府,乃至金丹,一層有一層的神妙,一階有一階的偉力,每一個境界都有翻天覆地的變化,困難是應當的。
“古往今來,心絕佳者,哪怕資質不聰慧,在破關的時間上也普遍要比旁人快,這也是諸家道統的共識。”
楚青翦則繼續說道。
“唔.....”
姜聽過類似的說法,其實劍道也是這般,心悟要大於苦修,你悶頭練就千萬遍,往往也不如天才一瞬間的領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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