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搖了搖頭如實道:
“在下也是正巧在外遊歷,對此事一無所知,不過路上倒是有所耳聞,據說是邊疆來犯?”
“不錯,正是外狄來襲擾我鄭國邊疆。”
謝文釗接過話頭來。
姜聞言目一閃,轉頭問道:
“聽家主的意思,這不是第一次了?”
謝文釗自是點點頭,直言道:
“自然不是第一次了,幾乎每隔幾十上百年,總要生幾次,起一點。”
“敢問這是何緣由呢?還家主指點一二。”
姜不明其意,這可不是意氣之爭,是切切實實要付出代價的。
一言以蔽之,既然多有,那麼鬥來鬥去,好是什麼?
“談不上指點,老夫就算不說小友回去之後也能從大真人那裡得到解答。”
謝文釗擺了擺手,輕聲道:
“鄭國的北疆與楚國有一部分接壤,在這兩國邊境之地有一廣袤荒原,因其地廣人稀,靈機稀疏,加之兩國互相鉗制,因此誰也沒有將之納版圖之中。”
“此本就是一險地,其上還盤踞著一戎狄部落,修巫弄蠱,不好對付,險地變惡地,便更為棘手了。”
“最關鍵的是,每隔幾十年,極北之地的合丘雪原還有寒侵襲,這北狄日子一難過就容易在襲擾邊疆,戰事也就來源於此了。”
姜聽到這皺起眉頭,疑問道:
“不知這北狄是何道統?什麼來頭?”
“算是自古來由,這地界他們才算是主人,因其環境險惡也有仙修過去傳道,故而都是些行些巫蠱毒之道,偶爾也有宗的苦行僧人過去講道授業,傳承很是雜。”
謝文釗畢竟是一家之主,知道的自然多些,為姜稍稍解釋了其中緣由。
這下姜更是眉頭深鎖,追問道:
“其背後有真君坐鎮?”
謝文釗聞言角一,心想這一位到底是大真人的弟子,口氣倒是不小,便回道:
“那倒是沒有,小友多慮了。”
謝樂然握著杯的手更是一抖,如果說對待紫府真人是謹小慎微,那真君便是諱莫如深了,這是提都不能提的兩個字。
“既然沒有,一個小小狄夷部落豈能為邊疆之患,諸位真人齊出,豈不是翻手鎮?”
姜須臾間都想得到,一眾紫府豈會沒有考量,他知道事沒那麼簡單,這麼說便是想從謝文釗裡套出話來。
或許這並不是什麼秘,謝文釗本沒猶豫便回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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