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日只是畢行簡來的日子,而姜沉浸在劍道中,已經過去整整四十九日。
姜沒問他過來找自己什麼事,而是手引道:
“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,師兄隨我來吧。”
“唔...”
畢行簡沉沉應著,與姜並肩往回走。
他不知不覺間落後了半步,腦海中滿是那亮的劍,他也是修出了劍氣的修士,自然是明白這意味著什麼。
此時此刻畢行簡心中湧現出難以言喻的豔羨之,他平日裡固然風輕雲淡,但未嘗沒有更進一步的想法,是他不想嗎?
同樣是得授了劍典,被師尊寄予了厚,他卻在劍道上難以寸進,巨大的鴻橫在眼前,從前師尊的劍他看不明白,現在連小師弟的劍他也看不懂了。
“師兄來坐。”
姜笑著邀請畢行簡落座,同時為他煮了一杯清茶。
畢竟是同門,又是自己的師弟,總是好事,畢行簡收拾起雜的思緒,心又替他高興起來。
“嗯。”
他頷首座,接過茶來。
姜則以茶代酒,向他賠罪:
“一時演練了神,師兄等得久了,是我的罪過。”
“誒...”
畢行簡手攔擋,笑著道:
“你我之間客氣什麼,師弟你這劍道修為遠勝於我,為兄能從旁觀瞧可是佔了大便宜。”
“師兄太謙虛了。”
兩人寒暄了幾句,姜這才問起正事來:
“師兄近來可忙的,想見著你一面著實不易,這一趟來找師弟有何貴幹?”
“嗐...臧煜那小子最近忙的焦頭爛額,我便留在白榆峰幫襯一二,回來的了。”
畢行簡擺擺手,他上說的輕巧,可到底是好友一場,能幫得上的他不會推辭,同時接著道:
“至於來找師弟你....不知那【絳府雲渦蓮】師弟可還記得?”
“自然記得,師兄這是?”
姜聞言略一回憶便記了起來,反問起畢行簡來。
這絳府雲渦蓮本是他在清嶼山福地得來的兩枚蓮子,後被他拜託畢行簡種在了山上的皓玉白泉裡,他築基時用的靈氣還是在此蓮上採來的。
這蓮花乃是『紫炁』一道的靈,一直也是畢行簡在照料,難道是出了什麼變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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