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嶽觀。
這彷彿是個有無窮魔力的名字,指引向古代的一方顯赫道統與無上的存在。
若不是到了此間,甚至連想都不會想。
寒雪翻卷,白茫茫的一片,固北關到了。
紫府靈陣連天接地,關門口不斷有人流進進出出,邰沛兒按步不,心思澄澈:
‘天災....人禍,數百年謀劃,天時地利既,那一位也將按捺不住了吧。’
‘只不過這一切都是空談,大人們要他證,卻又不願他,這便是無人張目的下場。’
回程一路無事,天關前趙夕醺拱手道:
“既然到了門關,那便就此別過吧。”
到了駐地,三人就重新歸屬回了各自陣營,那自然是分別在即。
秦定櫻長而立,襬飄飄,對著兩人回禮,丟下一句:
“有緣再會。”
邰沛兒點了點頭,轉頭對著趙夕醺多告誡了一句,算是謝的率先援手:
“此番真元消耗不淺,道友抓時間修整吧,相信不日那狄夷就會再次衝擊門關。”
“唔....”
趙夕醺若有所思,再次行了一禮。
兩人分別離去,邰沛兒稍稍辨認了下方位便朝著自家駐地飛去,此番首戰還不知族人傷亡如何。
上雖不饒恕,可也不願自家族人草草隕落,只能盡力照拂。
戰爭就是戰爭,固北關不會安生太久的。
……
冰凌垂下一粒冰珠,滴答落進後頸領裡。
盧羽錚霎時間睜開眼,涼意隨著風雪沁骨髓,他這才醒悟過來這裡是邊關,他早已不在溫暖的家中。
他下意識展開靈識觀察四周,下一刻卻嘶的一聲抱了腦袋,連番支靈識使得他頭皮發木,識海中彷彿有鋼針在攪。
緩了好一會他才從天旋地轉中恢復,睜開眼四下皆是殘肢斷臂,破損的金鐵法,骨碎茬散落一地,他趕高聲呼喚起來,可全場卻無一人回應。
一場慘烈的廝殺,這些巫兵悍不畏死,他算是運氣好的,還能從昏迷中甦醒過來。
這是一背風的,盧羽錚推開同伴的坐了起來,剛要彈卻發現四溢的水已經將他下半牢牢凍在地面。
殘餘不多的法力維持了五臟六腑的溫度,才使得他沒當場凍斃。
小半個時辰後,他稍稍恢復了些許狀態,攝來金鉞作拐,藉著法力從地上站起,雙寒氣骨已經沒有半點知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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