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姜下意識應諾,起才咀嚼起玄曦真人話中之意。
‘竟是此子。’
在座都是過目不忘之輩,曾與姜打過照面的兩位真人幾乎瞬間就將其給認了出來。
東門萬璟可是對其印象深刻,當年他邀做客雨湘山觀禮,本想是走個過場,誰知一灘淺水裡還真淘出了真金。
其只憑著一本爛大街的劍訣便能自行修劍氣,可見其天賦,他還頗為憾,只覺如此劍道種子落在雨湘山可謂是明珠暗投。
後聞那劍仙親自出面收下,他也只能擱置心思離去。
如今再看這年一氣息斂而不發,眉眼卻伶俐攝人,東門萬璟看向他只覺劍元一陣陣跳,驚訝的同時又惋惜不已。
忍不住思忖道:
‘當年我若是狠一狠心將其擄走,留在門下悉心教導,或許此子真有機會問鼎劍意....’
同一時間這位靖王則是眼前發亮,他雖與姜並無什麼淵源,可其在龍宮宴上的表現他可是一清二楚,同時也瞬間明白了藺曦雨所思所言。
‘好個年郎,這才過了多久,一修為已臻至後期,川兒敗的不冤。’
‘真是一把銳劍,用得好了可斬金鐵,斷流水,克敵堅。’
鹿興懷倒是沒什麼替自家子嗣遮掩的想法,相反姜越強他越高興,忙開口讚道:
“藺真人的法子好啊,大巧若拙,好!”
“既如此....本王有令,著你部便速速前往門關迎敵接戰罷!”
隨著一聲令下,天際靈舟開拔,調轉駛城中。
姜也沒有過多停留,再次行禮退下,他沒有跟著大部隊駐定遠城,而是騰而起靈識掃視一圈後朝著關口落去。
等眾弟子離去,幾位真人這才重新轉回目看向戰場。
儘管戰事焦灼慘烈,可他們也只能看著,依舊不能手,不能破壞規矩是一方面,更多的是因為不在乎,幾百年神通什麼場面不曾見過,大家早已習慣,以至於....漠視。
紫府之下的命很便宜,也廉價,不過短短幾十年便像野草一般又生長一批,至於什麼天縱之才,只能說隕落的天才並非真正的天才。
藺曦雨的法子說的好聽大巧若拙,說的難聽便是簡單暴,但好用。
你鮮峪的紫府不是不願出面嗎?
那好,便殺你的傳人,你的弟子,你的中流砥柱,等到國築基之輩死傷慘重,殺到你傷筋骨,殺到你無人可用,看你還的住嗎?
唯一的難點在於,這把劍真的夠鋒利嗎?
鹿興懷倚在首座,端起杯盞飲了一大口,酒中的金氣如雨點一般在口中炸開,使得他滿足的嘆息了一聲,臉上出些許笑意,怡然自得。
“國小而不卑,力而不畏強,無禮而侮大鄰,可亡也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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