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邊也早收到了傳信在往回趕,不出片刻就能馳援,屆時外包夾,非要那潞老鬼當面來求不可....”
儘管對方不講武德,可無論如何都還在局中,況且有他們一眾真人在場,還真能自家晚輩了欺負。
藺曦雨聞言稍稍按住心思,勉強頷首道:
“既如此,就依靖王所言。”
當然話是這麼說,可藺曦雨暗地裡還是攏了攏袖,做好了隨時撈人的準備。
……
兩劍過後,巫兵本不敢再往前踏出一步,甚至兩戰戰的再往後撤退。
姜只瞥了一眼就不再理會他們,心有所抬頭看向天際。
此時忽有九道影,幾乎是眨眼間便駕風來到了姜前。
舉目去,儘管對面氣息起伏不一,卻無一庸手,都是實打實的築基修士,其中甚至不乏築基後期。
‘這想必就是對方幕後的有生之力了,九人嗎?’
姜心思轉,儘管他從沒有直面如此多同階的經驗,這也不是戰能遊走周旋一二,可他卻並不畏懼,甚至心底還湧起一興之意。
‘再強能強過紫府?’
‘也好,正巧拿你等來試劍!’
姜雙眸一凝,打定主意他便不再猶豫,不退反進邁步迎了上去,手中靈橡彷彿也到他心意召,嗡嗡作響不止,好似在準備一場全力以赴的戰鬥。
‘你那是什麼眼神?!’
裴昭懸於半空人都是麻的,看著對面這白年竟然不知死活的衝過來,他甚至煩躁的想大吼:
‘你看不到我們有九個人嗎?九個!’
‘便是一人一道法,淹也淹死你!滾遠點啊!’
如果有的選裴昭本不願對上此人,特別還是九個打一個的況下,他只希對方能認清現實趕讓開,不要讓他的手白白染上鮮,引得真人怒。
‘你保住了命,我等攻破了城關,何樂而不為?’
裴昭心底升起荒謬之,不敢相信天底下還有這種蠢人,可著姜越來越近的影,他終究是拋棄了所有幻想,面容扭曲的恨恨道:
“又是一個不知所謂的劍瘋子,愚不可及!”
“殺!”
姜陡然站定,竟於重重包圍中閉上了眼,霎時間玄奧流淌無窮劍理湧上心頭。
再次睜開雙眸,他抬手按劍,積蓄真元,識海中一片清亮,金白織,眉心赫然生出一道劍痕。
“嗡!”
天地之間霜雪驟止,無數金鐵劍嗡嗡抖,不吝是於地面上的還是懸在修士腰間的,整座固北關的每一把長劍都躁的跳躍而起,任憑邊之人如何施為也鎮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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