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他心思沒有表面上這樣灑,便轉移了話題,提起別:
“不說這些了,這『真炁』之秘師弟我頗為興趣,不知師兄可否為我解?”
“有何不可?”
周延維臉上有了笑,興致的介紹起來:
“真炁者,得乘散分,上青下白,外方圓,表裡齊清,與諸炁相,列丹宮,明神,遊九氣,練骨結筋,六合會神,是除開清炁以外,最為中正平和的道統。”
“何等神妙?”
姜追問。
周延維了下,笑道:
“道統的大小神妙自不必多提,只談一點那便是除開『劫』『煞』『疫』三炁之外,修真炁者可在晉升紫府之時轉修其餘任意八炁的道統。”
“便是其他道統的真人,晚年若無法更進一步,通常也會選擇兼修一道真炁神通用來穩定昇。”
“竟能如此。”
周延維見姜驚訝眼中多有得意,又道:
“傳聞玉瓚真君當年行空證姿儀之事,當中也有借了幾分真炁的影子,不過真假為兄便不可考證了,師弟聽個樂呵就好。”
真炁者,諸炁相諧,姿儀道統的靈氣有些還真得用到真炁靈來採,傳聞或許並不是捕風捉影。
如此一說,這道統還真不是一般的好用,能從古至今的各種紛中傳承下來,果然有其過人之。
見姜沉思,周延維又哈哈一樂:
“不過真炁通常採氣尤艱,費時費力,也不是什麼都好的,不然為兄當年也不至於要回族築基。”
周延維份是特殊的,他既是宗門修士卻又沒有完全離家族,可以說周氏每一代都有類似他這樣的人,一代代傳承下來罷了。
“無怪乎師弟我那日撲了個空。”
姜聽聞也是搖頭一笑,舉起茶盞與他共飲了一杯。
“不提了。”
周延維放下茶杯心裡高興,只覺得自己當年的眼毒辣,能識得如此人傑,現在哪怕不刻意如何,多也能仰賴一二分輝了。
“鬥法之能如何?”
聽得姜詢問,周延維也毫不瞞,當即道:
“我之仙基能玄查微,解形散影,玉結骨,保養命,除了不擅法以外,幾乎沒有特別明顯的缺陷,實話說為兄小有家資,法等一應外不缺,算是略有手段罷。”
這話說得謙虛也不謙虛,謙虛那自然是放在自己這位師弟面前的,換做是放出去他也是堂堂名門後裔,仙族公子,膽敢有不長眼的周延維有的是力氣和手段讓對方知道利害。
“接下來的戰事,還請師弟多多幫襯了。”
周延維此時也不端坐了,起畢恭畢敬的朝著姜行了一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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